我没有做红颜祸水的打算,更不会自不量力。”
男子眼里刚升起来的希冀渐渐地熄灭,颓然地坐正了身子,理智也回归了。
“你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剩下的话,明成没有说完,他是一个男人,更是贺莫年的兄弟,他比元俏更了解贺莫年的狂妄随性,天生理应如此的男人,他敬仰的人。
为此,他也更加的痛苦煎熬。
“想清楚了,现在我还能全身而退。”元俏其实想说的是,贺莫年,明成包括秦歌这些男人都是疯子,他们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强壤夺,有宋丫在前面放着,她做不来天真。
眼神微垂,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明成虽然刻意的隐藏他身上的那部分属性,充其量也是把掠夺做的更能让人接受一点,本质还是一样的。
在元俏话音刚落下来的时候,明成掐着她的头发,吻就这样逼了上来。
纠缠,撕磨。
元俏被撞的下颌骨都疼,一瞬间的发蒙,之后就拼命的挣扎起来,明成丝毫不把她的抗拒看在眼里,一手扎着元俏的后腰窝,一手扣着她的脖颈,将她提到了驾驶坐,放在了他的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亲密,不透风,他又吻得猛烈直白。温度上升,元俏只觉得煎熬,明成的举动让她有一种错觉,深爱。
明成投入得像是世界末日的极致,元俏渐觉无奈又凄凉,对他多了一分不忍,受下来了他的痴迷。
眼看着擦枪走火,明成把元俏扣在怀里,抵在她的肩头,呼吸低沉又粗闷。元俏的后背磕在方向盘上,之前他的动作又大又猛,痛感一波接一波。这下好不容易离开了,她微微一动,倒吸一口凉气,应该都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