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失去意识了一次,白光炸现,矜持记恨都不复存在,只听从他的节奏。
淌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元俏深感她就是浪头的小舟,无法左右自己,只能城府在这让人心头微颤的力量下。
“贺……贺贺莫年你不怕从此一蹶不振啊!”
最后那个音拖得老长,尖细又痛韵绵长,听得人都心酥。
她在贺莫年猛烈的进攻下疼痛与难耐杂糅,一瞬间仰尽了脖子的弧度,青色的血管,线一样的凸显出来,带着凋零到极致的美艳,安静又炽烈。
难得清晰的能捕捉她所有的细节,这一幕被刻在了薄凉淡漠的瞳孔里,竟然也生出了几分颜色来。
“你操心?”
这几个字他吐露的也艰难,粗嘎沙哑,听得元俏耳窝都颤,身体越发的不由自己了,刚才那一击超过预想的深沉也带出来酥酥麻麻的快活来。
元俏顾不得他在耳边的低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一点,被折磨的那一点。
“你撩的。”
这一晚,贺莫年十八般武艺都在元俏的那里操练了一翻,全然是兴致所至,有些动作,实属不在元俏的常识范围里。
酣畅淋漓,元俏在生死徘徊之间喟叹“贺莫年又为她造了一个牢笼——情念。
元俏再醒来是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钟,身边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了人影,微微失落的心有些控制不住的下沉,不等元俏去揣摩这些小情绪,一眼就看见对面的梳妆台上方,她亲手挂上去的大钟表。
脸一下就变色了,上班没几天迟到旷工,怎么也说不过去,急忙奔到了浴室。
昨晚的一役,至少让元俏明白,她高估了自己的小聪明,从长计议才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一路都是匆匆忙忙,舍弃了平时上班挤地铁的习惯,叫了出租车,再怎么催促,中心地带的堵车,还是让元俏踏进公司已经十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