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俏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你到底要怎样?在你眼里我就是不分诚陪你干这档子事情的小姐吗?!”
许是被逼到了边缘,元俏反倒冷静下来,冷静到可怕的,几乎是清淡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说出来这番话。
看着贺莫年的眸子里是淡漠到心疼得疏离。
贺莫年高大宽阔的身体猛得一僵,动作就卡在了那里,嘴脸的肌肉动了两下,之后绷得如同一根线。
突然,像是一支烟后的松懈,又像是索然无味的失落,贺莫年跌回了驾驶座,捏了一根烟,夹在两指间。
看着那只烟,低垂的眸子里看不清清楚。
“你就是这么看的?”
问完之后,偏头看着元俏,那一眼,幽深专注的吓人,元俏一时没有接话。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贺莫年张嘴“我从来不上小姐,嫌脏!”
元俏脸一僵,一阵红一阵白。
凝视着元俏半晌,贺莫年低头从裤兜里拿出来打火机,思忖了一下,还是没有点上。
“就非得在这里不可?”
元俏的话,明显的是在为刚才的情况找一个台阶下,她不会傻到去问贺莫年,她元俏不是小姐,是什么?暖床的,比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办过。”
贺莫年答得松散,烟抿在嘴角,也不点上,头仰靠着车背椅。金贵有礼之下的那些顽劣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