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莫年撇眼看了元俏一眼,见她情绪平稳了一些,才想起之前的初衷。
“那你在我面前,至于?”
元俏语塞。
女孩子家的一些心思怎么给他说,难道说,今天意识到是有些习惯你贺莫年的,然后考虑到了爱情,想起了命途多舛的算不上初恋的恋情,归根结底都是担忧,担忧她元俏和贺莫年没有结果。
“你不是总觉得我闪躲?”
“我不是他。”
一句话顶过千言万语。
贺莫年放下手里的棋子,执起来元俏交握的手,手指尖都被她无意识的动作,作弄得通红。
“我没和女人交往过,要说也只有你。”
元俏觉得她的泪腺今晚有些过于饱满,怎么会有这么多小矫情,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了。可是,贺莫年说出这些话,她何其有幸。
那一晚,元俏靠在贺莫年的怀里,两个人躺在小塌上,面对着雕花镂空的窗户,看着外面朗朗恬静得月色,难得的温馨感人。
元俏絮絮叨叨的说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到开心了。不挺的用手比划,伤心了,就往身后那个胸膛里靠靠。
却爱的人,总想得到关怀,在他们眼里,孩子能得到的那种形式的关爱才起疼爱。
也是从那个晚上开始,贺莫年眼里的元俏不再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模样。
最后在元俏迷迷糊糊的时候,贺莫年附在元俏的耳边轻轻地说“我的事情,你自己慢慢去找去看都在钏州。”
那晚月亮疼别亮。
自打从秦家庄园回来以后,元俏就没有了宋丫的消息,最近手头的一份工作,需要拜访一些有经验的建筑行业的专家,元俏知道她向来和那个教授关系好。
打了两三通电话都没人接听。
“贺莫年,你知道宋丫的消息么?”
元俏把贺莫年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叠整齐,挂进衣柜里,探出脑袋在更衣室门口,问。
贺莫年在客厅里,听着新闻,看着元俏忙进忙出。听到这话,一幅漫不经心的回道“去格拉斯了。”
元俏有些不明白状况。
“去法国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