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人,也够狠,元俏不曾想这样的家室里会有如此之人,将粗野不堪的话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心头一阵气闷,也不愿再收敛脾性,起身打算回嘴,贺莫年不温不火的言语就落在了众人的耳朵里。
“大伯母,莫坻今年三十二岁,带回来的女人自然是我的妻子,至于这一声爷爷,您倒是说说不喊爷爷,叫什么才合乎情理。”
最后那个合乎情理,贺莫年说得掷地有声,一时间整个堂屋里鸦雀无声,好一会,贺老爷子才张嘴。
“什么时候都轮到一个夫人在这里嚼舌头,老大?”
黑色的西装也掩饰不了突然站起来的那个男人走样的身材,小肚子上的肉一颤,显眼是个撑不住事情的,当下额头上一阵的虚汗,连连对着众人道歉。
“得罪了谁,对着谁说,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家这么没了规矩。”
老爷子动了大怒,对于大媳妇的无动于衷十分恼火。
这时间,那个夫人端着婀娜的身段,缓缓起身,看了众人一圈,笑得妖娆媚态,奇怪的是却不让人觉得艳俗。
“父亲说的是,只是家宴之上我随口一句玩笑,大家又何必当真,这多年来多少外来的姑娘,一进钏州就望而却步,这...”
话点到这里,她转身看才赏脸看了元俏一眼,从头到脚的都是打量。
”这能不能进家门都不可知,我又怎么去客气啊。”
”伯母说得对,元俏受教了。”
元俏笑脸相迎,半分不悦都没有,刚才差点中了这女人的全套,她要得就是元俏恃宠而骄,仗着贺莫年的喜欢,在刚才为了口舌之争,闹笑话,幸好。
元俏胸口还是惊险的喘息,侧首,看一眼贺莫年,满眼都是爱慕。
对亏这个男人刚才的那句维护,也多亏那句话的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