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虚汗被凉风一吹,元俏一个激灵才回神,望着贺家西边威严的建筑群,元俏的心口又悬了起来。
“丫头,能恃宠而不娇方可长宠不衰。”
元俏回神,站在门口的老爷子,目光炯炯,睿智又让人生出无限的敬佩。
元俏明白,点点头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不像上午那般的忐忑,也不再为贺莫年担忧,他有多笃定相信她这个伴侣,她怎么能不去相信他。
谁都对贺莫年这三个人充满了信任,连老爷子都不例外。
莫坻,元俏回去问身边的佣子,今晚还有什么礼仪,或者要注意的事情。
贺莫年从长老会那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贺家大宅子,一步一灯火,贺莫年的步伐有些着急。
踏进莫坻,贺莫年看见的就是甬道两边的佣子,都是一身的正红色旗袍,手里提这八角红色宫灯。
见了贺莫年回来,一起欠身问好。
贺莫年紧绷了一个晚上的脸,有些微的软化。
屋内红烛灼灼,元俏穿着最正统的红色滚金边的旗袍,婚礼穿的那种,摆好了酒菜,一转身就看见了期待的那人。
“回来了。”
掐腰贴身的旗袍,将元俏的身线完美的勾勒,本就不堪一握的腰肢,此时怎么也让贺莫年移不开眼。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白生生的在烛火下晕染了暧昧的颜色。
“这是迎接圣驾的排场,元俏,没看出来你喜欢着调调。”
这些事情都是今天姻婚的一部分,元俏花了心思的也就是这一桌子酒菜,都是顺其自然的做了,被他这么一番戏说,当下觉得滋味怪异,脸颊有些烫。
她这等的娇羞,微醺的脸颊,晒了*一般的诱人,贺莫年不忍再逗她,心里的温暖化开。
不灭的烛光,红色的旗袍。
一个女人最真挚的感情,他爱的女人,够了。
夜色,浓稠,贺莫年披着夜色,带着外面的冷与阴暗,在踏进这里,感受到那一盏烛光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隐藏在背后,有的就是他俊熠生辉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