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在她承受那些不该有的苛责羞辱时,用最笨的办法保护着她。
原来,不是贺莫年不信任她,莫名奇妙吃飞醋,大晚上的他打电话,接电话的父亲,告知对方,女儿和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元俏越想越觉得锥心刺骨,甚至脑海里都无法构建元锋做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时是怎样的嘴脸,何种心里。
有些伤痛可以哭出来,就过去了,有些疼痛连眼泪都就不出来,只能伤身了。
手上传来温热感,元俏视线看过去,贺莫年厚实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他左手握着方向盘,眼睛还是直视前方,这一刻元俏心里无比的暖。
甚至生出来一丝的甜。
再苦都没事,只要有这一点点就还好。
秦州本就不太远,贺莫年开车速度向来快,平时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今天三个小时就到了。
元俏情绪不太高,回到盛世躲开贺莫年去泡澡了。
男人立在卧室,视线注视着浴室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眼里的暗沉,冰冷,之下包裹着潺潺流动的柔情。
温热的水流,像是温柔的双手,包裹着元俏的身子,她觉得难得的舒畅,放任自己沉浸在水里。
嘴巴,鼻子眼睛,耳朵里到处都是水,元俏渐渐地觉得那些纷争,伤痛,难以剔除撕裂的窘境,都变得模糊,一点点的远离。
“元俏!”
贺莫年大喊一声,元俏的胳膊上跟着传来强硬的拉力,扯得她的胳膊生疼,几乎能听见骨头拉裂的感觉。
扑通一声,浴缸里的水流出来大半,元俏大半的身子在空中,只胳膊与贺莫年的手相连。
眼前事贺莫年放大的俊脸,此刻他的脸色黑得渗人,尤其是贺莫年的眼睛,黑沉压抑,厉气肆意,元俏吓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贺莫年才平复呼吸“想死?”
“嗯?”
贺莫年的视线下垂,元俏顺着看过去,浴室的地上都是水,贺莫年的裤子都被打湿了好大一片。
元俏楞楞地看着贺莫年裤子上的那片水渍,吞咽了几次口水,才说。
“那个,贺莫年,我没想死。”
贺莫年没有半分的松动,盯着她的眼睛,满是审视,怀疑,还有浓浓的愤恨。
“胳膊趔了。”
贺莫年这才把人放下。
沉在水里,元俏顾不得光溜溜的样子,纤细聪嫩的手,捏着贺莫年的右手,放在手心,另一个手掌覆盖在上面。
元俏眸子李沁着泪花,花了好大的力气忍着,才没有掉下来。
“贺莫年,在没出现你之前,我并不知道被人宠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现在我才尝到了一丁点,怎么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