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冷静的声音说了最能熨贴元俏心窝的话。
“怕你介意。”
元俏扑进贺莫年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贺莫年胸前的衬衣。
“我带户口本了,明天我们就去登记,这个事情我可以做主。”
元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没了多少悲伤的情绪,逞强别扭的吐出了这番话。
贺莫年眼底最后的一丝暗青色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带着笑意,无可奈何又、宠溺无限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撒了个小骄,元俏也如愿以偿,领证这件她总是迈不出步子的事情,终于有了勇气。
贺莫年在这一刻才发觉他等元俏的这句话等了太久,从相识以来,都是他在豪取抢夺,以为能让她眼里有他,都是圆满,原来,心真的是个贪婪的东西,想要娶她这个念头,埋地很深。
第二天中午,快到下班的时候,经理喊元俏去办公室,其他同事都在埋头敲键盘,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元俏纳闷以为是昨天郝箐玫的事情又有了什么变化。
“元俏,昨天你辛苦了,今天收拾一下早点下班吧。”
经理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元俏心底一阵寒。
难不成要辞退她?
见元俏一脸困惑的模样,经理颇有几分的语重心长,那和蔼可亲的样子,整得元俏一愣接一愣的。
“领证,这种人生大事,自然要多点时间准备的。”
话音一落,不出意外,元俏一双灵动水润的大眼睛里,都是防备和讶异。
“贺先生打电话给你请假了。”
说完,还不忘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那个结婚的时候记得发请帖给我啊!”
元俏在经理满含期待的目光下,出了办公室。
前脚踏出门,贺莫年的电话掐着时间打进来
“下楼,我在你公司楼下。”
元俏匆忙收拾,下楼,贺莫年那辆黑色的奥迪,沉稳低敛的靠在一边。
“要去这么早吗?”
上车,元俏随口问。
贺莫年脸色严肃,重重地“嗯”了一声。
随着车子的驶出,元俏才感觉到领证的意义,紧张一点点的侵入毛孔,最后直到骨髓。
反观身边的男子,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从他特意换了的手工搞定西装,大气庄重,又配了正红色的暗纹领带,不难看出他的重视。
元俏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装扮。
黑色职业套装,却是有点随意。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地后退,眼前闪过的似乎是二十几年来的过往,一幕幕都清晰如昨天,又飘渺的没有半点的真实,唯有紧张嘭跳的心脏,身边伟岸的男人真实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