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直盯着几步开外的人,似乎不确定是她,而后才看见她手里拎的东西,贺莫年扔了笔,人往后靠在椅子上,嘴角扯了一个大大的笑意,只是带着十足的邪性,嘴角勾到了一边。
元俏一时看得怔住,这样的贺莫年,不曾见过,但感觉更危险。
“过来。”
贺莫年似乎最爱对着她说这两个字,元俏想。
贺莫年有些烦躁的撕扯开领带,不等元俏走过去,一把将人拉过来,顺手将餐盒放在椅子上,元俏就被压在了办公桌上,上手就亲。
力道大的要死,元俏被实木桌子隔得难受,招架不住他疯狂的撕咬。
得着空隙,呼救“贺...莫年,我一身汗!”
元俏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她肯定是惨不忍睹,就算贺莫年不介意,她也没办法接受。
“等不了!”
贺莫年直接用行动告诉元俏。
双手扒开元俏贴在脸颊的湿发,露出来白净面孔,贺莫年盯着元俏的眼睛,能将她吸进去,元俏觉得贺莫年的眼里似有万种言语要说,最后都成了一道炙热。
要沸腾了,他那千年寒潭的眼,似乎一朝被煮沸了,腾着热气。
贺莫年的倨傲,不见了。
三两下将人扒了一个干净,元俏不着寸缕的躺在木色的桌面,冷气粘在身上,一个激灵。
“你混蛋!”
元俏在没有任何准备下被贺莫年贯穿,力道大的她都挪了位置,一摞的资料掉在地上,伸手下意识的找依靠,抓了贺莫年的肩背,元俏气骂,以此来缓解不适。
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