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通知我,今天要准备迎接未来老板娘时,
我的老板男友,正在我身边熟睡。
我还以为这是他送给我的生日惊喜,钻到他怀里说:
“裴昭野,你终于想清楚,要公开我了?”
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笑得漫不经心:
“好卿卿,乔乔她终于回国了,我准备和她求婚。
你说,我今晚,穿什么好?”
我哑然愣住,只问得出一句:“你要和她求婚,那我呢?”
他笑的更加明显:“你?你到点下班就好,今天终于不用加班了。不开心吗?”
他口中的加班,是我们每次秘密约会的暗语。
如今,却成了刺向我的利刃。
我和裴昭野青梅竹马二十年。
又瞒着家里,谈了八年的恋爱。
八年来,我们除了正式官宣外,什么都做过。
可现在,他却将我八年没有得到的身份,明晃晃的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的脑海中轰隆一片,
待他走后,我拿起手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
“爸妈,陆家说的那门婚事,我同意了。”
1
我怔怔地将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时,
裴昭野已经起身,穿好了裤子。
他习惯性拿起了一根事后烟,想叫我帮他点上,
但想了想,又自己拿起火机,
边抽着烟,边对我说着:
“乔乔今天下午的飞机,她喜欢黄海路那家西餐厅,
你记得去订一下。”
提到钟乔乔,他的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可是看向我时,只有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实在无法将眼前的男人,
和昨晚那个对我说尽情话的人,联系到一起。
“那我呢?”
半晌,我终于体面的问出了这句话。
裴昭野系着衣扣的手,没有一丝停留,
丢给我一张银行卡说:
“你?办完事,就下班吧。”
“今天不用加班了,最近,辛苦了。”
他给我的钱,似乎是犒劳我的加班费。
可“加班”,是我们秘密约会的暗语。
看着那张刺眼的黑卡,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还是他这么多年来,消遣的工具。
我笑了笑,接过卡来,佯装无事着穿起衣服。
可是手指的凌乱暴露了我的不安,
还是裴昭野熟稔的帮我扣好了系错的内衣扣,
拍拍我的头顶,如同这些年一样亲昵的说:
“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除了乔乔外,对谁都没动过心。”
“你能替她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也算是咱俩有缘分了。”
“晚上见到她,记得叫个嫂子,嘴甜点。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没有动过心、还是朋友。
我不知道裴昭野是怎么将这些话,堂而皇之的说出口的。
他身上还穿着我给他买的内裤,
衣服上还留着我身上的香水味。
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可以一起睡觉,一起洗澡,
却仅仅,只是朋友呢?
我沉默不言着,裴昭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抽屉里找出来一包暖宝宝和红糖姜茶说:
“对了,你明天生理期,别忘了,不要沾凉水。”
他说得认真,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还是那个爱我,关心我,会呵护我的裴昭野。
可是下一秒,我就清醒了过来,
平静地对裴昭野说:
“黄海路的餐厅订在晚上八点,裴总,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不知道为什么,裴昭野看着我怔了怔,
但很快,他又满意的点点头说:
“好卿卿,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等我和乔乔求婚成功了,一定叫你做伴娘。”
我忽然很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知道我的生理期,知道我的生活习惯,知道我喜欢哪个乐队的歌,
也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可他也说,对我从来没有动过心。
所以,到底要到什么程度,
对他来说,才叫动心呢?
像对钟乔乔那样,哪怕毕业后就没了交际,
也会惦记她十年。
哪怕她早就在国外嫁人生子,
也会痴痴的等她回来吗?
裴昭野走后,我拉上阳台的窗帘,
终于忍不住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哭了出来。
我不明白,裴昭野为什么能一面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一面又心安理得地对我好?
他甚至临走时,把家里的垃圾都带走了,
还给我叫了一份我最爱吃的早餐。
所以,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可哭着哭着,我忽然觉得,这个答案已经没有意义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看到妈妈发来的消息,
【卿卿,妈妈和你说的事情,你还没有考虑好吗?】
【我听说,阿野都要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妈妈也知道了裴昭野要结婚的事?
打开朋友圈,我才发现,裴昭野已经将今晚要求婚的事情公之于众。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该,往前走了。
擦干眼泪,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七天后和陆家的联姻,我答应了。”
2
裴昭野走后,我独自开车到了公司提交了辞呈。
经理吃惊的看着我说:
“你要辞职,是因为,裴总要求婚的事情吗?”
原来,整个公司,早就看出了我和裴昭野的关系不一般。
毕竟,没有哪个总裁,会为秘书拎包提高跟鞋。
更有哪个总裁,会因为秘书和男同事说了句话,
就吃醋到,闹着要把人开除。
我曾经也以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除了那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我和裴昭野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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