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赶紧去医院呀。」
「可是我前天才回国,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不知道医院在哪儿。姐姐,我不认识其他人,只
认识你……」
这话有点耳熟。
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白若璃?说过的话。
她曾说过回国不认识其他人,只认识傅沉洲,发生事情只能求助傅沉洲,希望我不要误会。
傅沉洲也表示白若璃?没有其他朋友,他才会随叫随到,帮助白若璃?……
我默然片刻说:「顾时昀?,如果实在难受,可以打车去医院。」
顾时昀?带着哭音道:「姐姐,我痛得走不动了……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这……」
「姐姐,我认识的人只有你,前天我回国你不理,今天又要拒绝吗?」
他难过得快要碎了。
我升起强烈的罪恶感,连忙道:「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顾时昀?早些年父母双亡,因财产纠纷与其他亲戚断亲,也没朋友。
他只认识我一个人,并非说谎。
我前天拒绝为他接风,现在又拒绝送他去医院,良心有点痛。
不行,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我要去救他。
抵达酒店,房门大开着。
我走进去,小声道:「顾时昀??」
床上传来声音:「姐姐,我在这儿。」
我循声而望,床上的被子拱了拱,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庞从里面钻出来。
我呼吸一窒。
男生皮肤雪白,头发漆黑。
眼睛黑而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削薄。
年轻漂亮,还带着点天真的稚气。
他当年长得好看,没想到几年过去,更漂亮了。
仿佛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姐姐。」
顾时昀?鼻音浓重地喊了一声,带着点儿委屈。
那张脸杀伤力巨大,这么一喊,我的心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