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乱伦,却被他拔了舌头活活勒死。
刀刃划开舌根和绳索嵌入皮肉的痛,让我至今都心有余悸。
思绪回笼,我刚准备说话,宋津就一脸嫌弃地说:
“看看你这副样子,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说完,便拉着我去了他住的地方。
一进门,侄子宋浩天就扬起手腕,故意在我儿子面前晃了晃他那块昂贵手表:
“看,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手表,你见过这么好看的表吗?你们乡下孩子,怕是连摸都摸不到吧!”
儿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小声说:“真好看......”
宋浩天推开儿子:“别靠太近,把我的手表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儿子生气也推了宋浩天一下。
他立马顺势摔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宋津见状,不分青红皂白地扇了儿子一巴掌: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小小年纪不学好!”
儿子委屈又伤心,眼眶里满是泪水。
女儿哭着问宋津:“爸爸,你为什么要为了他骂哥哥?明明是他先推哥哥又自己摔倒的,你是不是真的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嫌弃我们,不要我们了?”
宋津愣怔了一瞬,宋浩天哭得更大声了,他便转头质问我:
“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怎么教得这般野蛮?”
然后他抱起宋浩天,对我说:“你还是带着孩子回乡下去吧,城里不适合你们。”
我强忍怒意,坚决道:
“我不会回去的,家里粮食早就吃完了,孩子之前病得那么重,我接连写信求你寄药你都不理,现在让我们回去,是想逼死我们吗?”
宋津皱眉:“我根本没收到什么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3
我怒极反笑:“我寄了十多封信,你竟然说没收到?”
宋津愣怔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大嫂:
“大嫂,信都是你去取的,这是怎么回事?”
大嫂眼圈泛红,颤声道:
“我真没看到那些信啊,可能是收发室给搞丢了,我要是知道孩子病成那样,肯定不会不管的呀......”
宋津一脸无奈又略带指责地说:
“小秋,信没收到也不是我们的错,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别揪着不放,非得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只觉得荒谬:“这种糊弄傻子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哪怕你还有一丝良心,也该去收发室问问有没有我的信!”
“孩子生死攸关的时候你不闻不问,现在一句话就想把这事揭过去?”
大嫂躲在宋津身后抹眼泪:“小秋对不起,都怪我粗心,你别生阿津的气。”‘
话落,她抱起宋浩天哭着进了房间。
宋津脸色骤变。
“沈秋,你别总针对大嫂,她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累得不行,哪能事事都注意到,你别太过分了!”
原来在他心里,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我这些年的苦难轻轻带过。
我强压怒火,冷笑道:
“我看她是忙着鸠占鹊巢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吧!”
宋津被我的话激怒,脸色阴沉。
“大嫂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读书,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自私,就不能体谅体谅!”
我理论道:
“大哥是救人牺牲的,政府给的补贴足够大嫂和孩子生活,你还把工资都给她,我和孩子被扔在乡下不管不顾,到底是谁不容易?”
宋津听着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有些松动。
大嫂见状连忙委屈道:“阿津,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扔下这句话,她哭着抱着宋浩天回了房间。
宋津的神色也瞬间被恼怒替代,他指着我骂道:
“沈秋,你竟然惦记大哥拿命换来的钱,你还要不要脸了,感觉给我滚回乡下去!”
我和两个孩子被宋津赶了出来。
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我紧紧抱着孩子。
儿子女儿哭着跟我道歉:“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害你被爸爸骂。”
我将他们抱得更紧,泪水夺眶而出:“不怪你们,是妈妈没保护好你们。”
此刻,我兜里仅剩一块五毛钱。
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八毛钱一晚。
看着孩子冻得青紫的脸,只能咬牙付了钱。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他们守在了大嫂的学校门口。
果然,宋津送大嫂来上学。
我直接跪在他们面前,声泪俱下。
“大嫂,我已经把大学名额让给你了,求你不要和我抢丈夫,给我和孩子们一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