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顿。
奶不是说昨晚上那个不是我爷吗?
他咋知道我脑袋受伤了。
爷爷见我发愣,无奈叹气。
他忙放下锄头查看我的伤势,末了才淡淡开口。
「昨晚上,你一个人对着空气比比划划,叫着什么脚不着地,什么奶奶不死,把你奶吓得够呛。
「后来,你奶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她就把我叫了出来,结果就看见你疯了一样往那口枯井跳,我跟你奶没了办法,只好一棒子把你敲晕了。」
我求助地望向奶奶,只见奶奶在一旁点头认同。
爷奶怕我晚上又出事。
一下午都在忙活。
他们把枯井用木板封死,又把我屋子的门窗加固了一层。
爷爷还在门上贴了符纸。
他说只要符纸不掉,那东西就进不来。
临睡前,奶奶千叮咛万嘱咐,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应声。
只要等到鸡打鸣就安全了。
我胆子小,爷奶这阵仗搞得我心里发毛。
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
奶奶只好把被子搬到我房里。
睡前还不停安慰我,说有了刘阿公的符纸肯定没问题。
只管放心休息。
我起先还有点顾虑,可后来实在是犯困。
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吵醒。
我扭头去看脚边的奶奶,她却睡得死沉。
我不敢出声,只好紧闭双眼。
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
还不断有指甲划门的声音。
冷汗一点点从后背冒出。
我屏住呼吸,仔细辨识身后的情况。
谁知门外突然响起爷爷的声音:
「春芽,快开门!
「你房里的奶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