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渊虹给那个怪人”,盖聂没有回答,瑶光也压根没有在意。
对她而言,墨家机关城内的事情已经全然和自己无关了。
不多时,雪女和高渐离赶来送瑶光出城,一路上几人都沉默着,直到将要到机关城外,高渐离忽然低声说:“抱歉。”
瑶光愣了一下,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她笑着摇头,“无需在意,我早就说过,那时候我的确很可疑,对我抱持怀疑之心才是正确的。尽管我与墨家理念不同,但是……希望你们也能保持那样的细心审慎,祝愿你们今后的路能平顺一些吧。”
轻舟到了岸边,瑶光足尖在船头一点,恍若白鹤凌空,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向着船上两人最后一次挥手致意,脚步轻快地走远。
高渐离和雪女望着那一道晴空白云一般的身影逐渐远去,心中竟出现一抹怅然。
人与人的相识和别离是这样的毫无道理,无法预期,也无法再次来过。
有的人就像是天边的白云,随风而行,停留的时候悠然自得,离去的时候也毫不留恋,反而让被留下的人心生惦念。
瑶光就是那样的人,尽管她比两人年轻的多,但她却有着两人都不具备的特质,看着她离去时毫不犹豫的身影,他们竟连挽留的话也说不出。
瑶光走出半里路后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轻笑一声,颇为不屑地说:“阁下还要跟到几时?”
山路上一片安静,就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风声过耳,仿佛在嘲笑瑶光的多心一般。
瑶光耐心地等了片刻,依旧不见人影,不禁长叹一声,好笑地补充道:“阁下为了瑶光这种小人物一路相随,弃马不用,瑶光十分感动,也很想装作不知道,可惜,阁下若真想不被瑶光发现,下次千万记得莫要带着这柄剑尾随了。”
瑶光索性转过身,看向来时方向,故意蹙眉道:“这般飘逸高洁的剑气我很难装作没发现啊。”
这一次瑶光没有等太久,很快就有人出现在山路上。
容貌昳丽的儒衫青年拱手行礼。
“儒家张良见过瑶光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