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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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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富豪家重金聘请的替罪羊,假借救命之恩嫁进豪门。

丈夫却痛恨我毁了他和白月光的婚事,拥有万贯家财的他,每天只给我五块钱的生活开销。

我饿到面黄肌瘦,他却日日换着新女伴。

甚至为了博小女友一笑,他醉驾飙车,撞坏了医院供电箱,导致我母亲惨死。

事后,他只是淡淡的丢来一张黑卡:

「你居然舍得把你妈安排在那破旧的小医院?也是,你这么贪财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拿着这卡给阿姨换个vip病房,别想着乘机捞钱,我会查你账单的。」

我默默丢掉黑卡,为母亲料理后事。

他不知道,当年是白月光逃婚弃他而去,我只是他家花钱找来的安抚工具。

如今,母亲已逝,我的恩情也已经还完了,是时候离开了。

——

「江临州,仪式都开始了,你人呢?」

母亲的葬礼上,婆婆宋兰香拿着我的手机,给我的丈夫江临州打电话。

可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

「阿姨,临州哥他昨天睡得晚,现在人还没醒呢,等他起床了我会告诉他的。」

「他丈母娘的葬礼,他这个女婿怎么能缺席呢?」

宋兰香叉着腰怒骂,气的直接挂断电话。

「祁欢对不住,这孩子都是我惯坏了。」

他恨我入骨,我从没期待过他会来,更没什么好伤心的。

我将当年签下的替罪羊合同,递到宋兰香面前,淡然道:

「江太太,七年期限已到,我和江临州的结婚证也是假的,我想......」

宋兰香猜到我要说的话,抹泪打断:

「临州为你妈妈找到匹配的心脏时,我还以为你妈妈终于能康复。」

「没想到,你妈妈还是没等到......」

「祁欢,临州虽然有错,但法医鉴定过了,你妈妈的死不是停电导致的医疗事故,而是自杀。」

「你能不能看在他为你妈妈辛苦找配型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自杀?

母亲没看到我子女成群,怎么舍得离开?

我知道这只是他为江临州开脱的借口,也懒得辩驳:

「感谢您当年伸出援手,但如今,江临州不再需要我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宋兰香叹气,将一张烫金的卡塞到我手里: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拦你了。」

「只是离当年的约定还差七天,你给他一些缓和的时间。」

七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七天。

我将卡推开:

「您给我的足够多了,这钱我不能收。」

宋兰香直接将卡塞进我口袋里,拍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

「要不是你替我扛罪,我们早就母子离心了,这一个亿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祁欢,阿姨恳请你继续帮我保守秘密。」

原来,这是封口费。

知道这钱不拿,宋兰香不会安心,我只能苦笑着收下了。

当年,江临州不顾家人反对,以死相逼要跟白月光结婚。

临近婚前,白月光却逃婚了,跟着富豪远赴海外。

宋兰香怕他受不了打击,便花钱雇我演戏。

她在江临州的车上做了手脚,让我假借救命之恩嫁给江临州。

一开始,江临州并没有迁怒我,还主动给白月光苏沫写诀别信,与我成婚。

在得知我为了救他,手受伤,再也拿不起手术刀,当不了医生后,他惭愧地找遍名医,寻遍偏方想要治好我的手。

最终都无果后,他抱着我流泪,说会和我生孩子,给我一个家。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白月光的堂妹苏瑶瑶出现,她拿着证据,指证我是当年那场车祸事故的主谋。

江临州勃然大怒,不顾我的哀求,强行把我拽到了医院,冷声吩咐医生拿掉了我八个月大的孩子。

等我醒后,他把化成血水和胚胎组织的孩子扔到我面前,第一次对我恶语相向:

「祁欢,你这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更不配有家!」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我看着被不成人样的孩子,心如刀绞,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那一天,江临州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孩子,我和他之间也彻底离心了。

这一切都是宋兰香策划的,可我妈的命都在她手里,我什么也不能说。

「装模作样!你爱演就接着演!」

他看到我的泪水无动于衷,还打翻了桌上的山珍海味:

「以后你的伙食费,每日缩减到5块钱。」

「祁欢,你这么爱钱、想过人上人的日子,我偏不如你愿。」

他牵着跟白月光九分相似的苏瑶瑶,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他身边多是些捧高踩低的人。

江临州一发话,他们便出面搅乱了我在外的所有工作。

连乞丐看我可怜,给我买个包子,都被他们无情践踏。

「这个肉包2块5,是你半天的伙食费,你还真是会挥霍啊。」

他们将狗盆踢到我面前:

「喏,我家阿黄吃剩下的,就便宜你了。」

我曾经以为,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熬到约定解除就好了。

可前不久,江临州告诉我,和我妈匹配的心脏供体找到了:

「心脏我可以给你妈妈,只是瑶瑶说,她堂姐苏沫厄运缠身,要心诚之人跪三千阶梯祈福。」

心脏配型及其难排,他能排到,定是花了不少功夫。

我以为,所谓的三千阶梯,只是对我说谎的惩罚,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等我跪完后,他却怒视着我:

「祁欢,你的心不诚,害得沫沫非但没有好运,还得了心脏病。」

「这颗心脏归她了,你给我重新跪一遍,好好祈福!」

他只想着戏弄我、报复我。

可笑。

我竟然还幻想过,他对我有一点点爱。

我踉跄起身,麻木地要再跪一遍。

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拦住了我:

「你腿都伤成这样了,再跪,你不要命了?」

江临州这才看到我血肉模糊的膝盖,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算了,心不诚只会起反效果,你就吃斋一个月,好好给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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