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是把我当纾解工具罢了。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我的衣物很快被扯下。
我闭了闭眼,哑声使出杀手锏:
“周鸿远,我今天在排卵期,可能会怀孕。”
“你想清楚,你能对我和孩子负责吗?”
压在身上的男人微微一愣,终于停下动作。
那张脸上闪过一丝反感。
看着他抓起衣服去了浴室,我松了口气。
【女配好像真的醒悟了......她的说话方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感觉变聪明好多哦。】
【说不定是欲擒故纵失败呢?男主可一点都不想女配怀上自己的孩子。】
我重新扣好衣物,冷冷扫过那几行字。
欲擒故纵?
前世,我无数次想和周鸿远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他以性冷淡为由,频频拒绝。
原来是因为早在外面和夏柳有了孩子。
现在想想,这也算好事。
起码我能毫无牵挂地离开。
这晚我是在客厅睡的,第二天被吵醒,抬头看见周鸿远在热早饭。
他把一碗热粥推到我面前,低头看去,是我最讨厌的皮蛋瘦肉粥。
我不动声色把它推远了一点,起身给自己接了杯热水。
周鸿远的脸色很快沉下来。
“好心给你做早饭,你就这个态度?”
我懒得争辩,只随口道:“我没胃口,你吃吧。”
周鸿远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纱布,没再说话。
他在打什么算盘?
一直到我喝完那杯热水,他才开口道:
“婚礼照常定在周日,事项我都确定好了。”
我皱眉,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却看见眼前闪过一行字:
【呵呵,整个流程都是按照女主的意思定的,连婚纱都是女主挑的,那婚纱可潦草了,一看就是故意想让女配在婚礼出丑。】
前世,我感动周鸿远为我打点好一切,那件毫无做工可言的婚纱也被我宝贝似的珍藏好久。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何其天真。
竟然相信他对我有所谓的“爱”。
我眸色一暗,“周鸿远,婚礼我不......”
“知春,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周鸿远突然开口打断我。
“萍萍违反校纪被老师罚了,她说什么都不肯去上学。”
“所以呢?”
我问。
桌上推来一张单子。
——户口转让协议。
我呼吸一窒。
“我打算给她转学,过几天去公立学校办入学手续,已经联系好了。”
“你把萍萍划到你的户口里,在这签个字就行。”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第三章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今天那么反常。
周鸿远是农村户口,萍萍在他名下一直占用的都是借读名额,不得已换了几个学校。
因为不愿意领证,前世我毫不犹豫地把萍萍收进自己的户口,换来她在市中心的读书名额。
但那也是萍萍上高中之后的事了。
原以为周鸿远只是背地里搞小动作,明面上不会闹得太难看。
如今看来,他就是只匍匐在我身上吸血的蛀虫。
我跟周鸿远结婚几十年,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
原来,他只是为夏柳保持着那份可笑的“忠贞”。
我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手指快要握不住水杯。
周鸿远看了一眼时间,拿着钥匙起身:
“我去接萍萍上学,午饭便当你记得送去学校,中午我不回来。”
【还接孩子呢,不过是想去哄白月光罢了,男人的小心思,哎。】
我深呼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重活一世,我掌握了以前不知道的生活经验。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收拾妥当后,我去了一趟财政所。
很快就要入职航天局,余留的财产理应好好处理。
房子是父母留给我的,我买下定期保险,在我走后,任何人住进来都会被保险公司赶走。
其余财产都存进新卡,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
做完这些已经到了中午,我接到了周鸿远的电话:
“萍萍班主任打电话说你没给她送午饭,怎么回事?”
听着他不满的声音,我给自己订了一家以前舍不得去的餐厅,反问:
“她不是有零花钱吗?难道连买午餐的钱都没有?”
“萍萍还在长身体,怎么能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正要开口,听筒对面传来夏柳千娇百媚的声音:
“阿远,怎么了?是萍萍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果然在一起。
电话被接过去,夏柳满怀歉意道:
“知春,辛苦你了,萍萍吃不惯外面做的,你在两点之前送过去还来得及。”
她嘴上说着辛苦,话语却是满满的颐指气使。
我抿抿唇。
这两个人,已经理所应当地把我当作保姆。
我问:
“萍萍把你当妈妈,你怎么不去送?”
夏柳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会话语带刺,语气很快哽咽起来:
“她喜欢我也没办法......可我身体弱,经常生病,照顾不好萍萍。”
“知春,你照顾萍萍那么多年,肯定是你比较细心。”
这是又上升到道德绑架的层面了。
我笑笑,这些小伎俩在活过一世的我眼中,跟小孩玩闹没区别。
“你身体弱是你自己的事,难道世界上所有体弱的母亲都不用照顾自己的孩子吗?”
夏柳被我呛得说不出一个字。
餐厅叫到了我的号码,周鸿远意识到了什么,问:“你在百货大楼?”
“是啊。”
前世我为了照顾周鸿远,省吃俭用,几乎没去过几次高级餐厅。
马上就要去航天局,当然得好好犒劳自己。
【修罗场修罗场,女配冲啊,就当为了自己!】
修罗场?
我皱皱眉,心中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抬头,和餐厅里的二人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