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掏出破壁机。
当着她的面把红烧排骨,尖椒肥肠,小鸡炖蘑菇,大米饭,还有餐后水果通通扔了进去。
为了防止打碎后太干巴不好下咽,我还往里倒了一壶她最爱喝的铁观音。
轰隆轰隆轰隆。
等食物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褐色粘稠壮液体。
还伴随着强烈的腐烂奇异的味道。
我捏着鼻子,盛了一勺递到婆婆嘴边。
她闻了一下就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