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孟德辉,“昌乐公主身上除了这个荷包,没有别的东西。”
孟德辉先将荷包接过,捏了捏,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才道:“藏了一个‘遁’字?难道皇帝只是让她逃吗?这不可能。”
小太监没有回答。这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
孟德辉也没指望会听到回答。他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我还要再想一想。”
小太监一闪身就不见了。
再说楚珺这头。她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就去看这幅画。看来看去,她也只在树枝里看出一个小篆的“遁”字。楚珺想也没想,就否定了这个字是父皇想告诉自己的可能性。要是之前楚珺可能还信一两分,可今日父皇刚刚对自己说那样一番话,怎么可能回头又让自己跑呢?
楚珺把画一寸一寸地看过去,还是没发现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指腹将画细细摸了一遍。
还是什么也没有。没有凸起的地方,纸上平平整整,只有墨迹。
楚珺闭上眼睛,将画整个用记忆呈现在脑海里。半晌,她倏尔睁开眼,从梳妆台上找了一根簪头极细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