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内容突飞猛进,已经从传记经典谈到治国之策,又从治国之策谈到塞北江南。这会儿,两人已经互通了年岁,兄弟相称了。
楚珺带了些揶揄地问道:“意之兄竟已二十又三了?不知兄长可曾娶亲?”
孟蔼笑着摇头,“未曾。”
楚珺语带怀疑,“兄长莫不是在说笑吧?小弟还十五六岁时,就被家人催过定亲了。不过……”她自嘲地一笑,“若不是真心喜欢之人,娶来做什么?不过害人害己。”
“贤弟果真与常人不同。”孟蔼看向她,“所以,与林公子相交,是因为贤弟真心喜欢了?”
楚珺愣了愣,随即哈哈笑道:“意之兄也不是常人,世人难以接受的关系,在意之口中,竟然这么轻巧随意?”
孟蔼垂眸一笑,“世上庸俗之人十之八九,口长在他们身上,管他们说什么。我自如何,我心知便可。”
楚珺知道这是他思及自身了。这两日交谈,两人已互相引为知己,孟蔼已经告知楚珺他的身世。虽然提前就已经知道孟蔼的出身,但他能自己说出来,这其中信任的意味,让楚珺惊喜不已。同时,楚珺对自己隐瞒身份的举动也心生愧意。
她想着,还是尽快找个机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亮出来才好。当初这样是为了接近孟蔼,再假装下去就要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