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太女得到的消息说盛安公主谋反,于是带了人去宫城,而禁军和金吾卫得到的命令却是护驾,不出意外,支持盛安公主的成国公等所有人得到的消息都应该是:有人谋反,护驾。而这时,以为盛安公主逼宫谋反的太女,在没有陛下调令、自己又本应该在金州的情况下,带了千牛卫和北衙六军攻入宫城……”
梁越终于转过弯来,“谋反的就成了太女!”
韩胥望着孟蔼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希望孟大人赶得上吧……”
“给我一匹马!”
“什么……”韩胥还望着孟蔼离开的方向。
梁越按撰胥的肩膀,“给我一匹马!”
韩胥回神,“梁将军,你……你不必……”
梁越道:“少啰嗦!我骑马去,肯定比孟蔼快!”
韩胥深吸一口气,“好!”片刻,就有人牵了马来,韩胥将缰绳交到梁越手里,“将军保重!”
梁越没有回答,打马飞驰而去。
曾鸿从黑暗中走出,“你就这么确定他不是别有居心?”
韩胥道:“梁越这个人的品行我也有所闻。更重要的是,他是右金吾卫将军,在北境时,曾与世子并肩杀敌。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世子不利的事,当然也不可能害太女了。”
曾鸿想了想,没有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