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失了分寸。
我付出了全部青春的五年捋走,我以为自己即将幸福的五年。
到头来,还是成了幻影。
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我妈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婷婷,你爸住院了!”
我立马收拾好一切,直接回到了老家。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我的眼泪刷的落了下来。
这几年来,我为了爱情和事业,很少再回到老家。
我也曾想把他们接到一起住,可他们也有自己的倔强。
“怎么你一个人呢?你不是怀孕了吗?楚寒那小子呢?”
我妈好奇的开口,我最终还是将离婚的事情和盘托出。
我率粥妈比我想象中愤怒律周,也比我想象中淡定。
“这个王八犊子!当初娶你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听,居然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
“离了也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难道还不好找吗?”
我爸出院后,我学着做全职女儿。
之前我是摄影师,慢慢的在网上分享了照片,也收获了不小的关注。
那一天,在我报名去肯尼亚拍摄野生动物后。
楚寒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你不在A市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楚寒嗤笑了一声,冷嘲热讽的开口。
“你新找的男人就那么次吗?只能带你回老家生活?”
我不知道他从哪得到的消息,但我懒得去澄清。
“你有事就说,我很忙。”
楚寒啧了一声,似乎很不耐烦。
“奶奶醒了,吵着要见你,你知道她很喜欢你,为了她的身体,我不能随便说离婚的事情。”
楚寒的奶奶在两年前出了车祸,常常神志不清。
却唯独每次都记得我,她说她很满意我这个孙媳妇。
她的确对我很好。
可我还是打断了楚寒的话。
“那你就带着李悦涵去,告诉她我和你离婚了。”
“我没有义务陪你继续演戏,也不想再见到任何和楚家有关的人。”
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楚家发生了什么,和我没关系。
我也不需要所谓的面子,现在的我只想做一次真正的自己。
楚寒大概很不爽,就连林逸都来劝我了。
“许小姐,楚哥也是没办法,老夫人现在不愿意见她,甚至连李小姐在就家里也不收欢迎。”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楚寒的父亲出轨,又为了情人私奔,最后出了车祸。
只留下了一岁的楚寒和刚结婚不久的婆婆。
婆婆一个女人,辛辛苦苦操持了一切。
最后,自己的儿子又成了丈夫同样的人。
在我和楚寒离婚后,婆婆给我打过电话。
“婷婷,你做的很好,失去一个男人永远没什么了不起的。”
“有我在,我就不会认可李悦涵。”
而楚寒,也不见得有多爱李悦涵。
我让林逸不用多说,也告诉他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我在肯尼亚待了一个多月。
沉重泛着黄绿的大草原,让我见识到了生态的多样性。
在一次追逐斑马的过程中,我不小心受了伤。
当地的援助医生竟然也是中国人。
我好奇的看着何子幽。
“你为什么会到非洲来?”
他分明出身首都,按理说是不会被分配到这边的。
何子幽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当然是为了理想。”
“我从小就喜欢当医生,小时候看见电视上的联合国援助医生,特别威武。”
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光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理想长存,才能支持我继续走下去。
原本的肯尼亚一个月行程,被率粥我延长到了半年。
来到这里后,我才知道生存是第一要义。
什么情爱什么纠葛,在水资源和活下去面前,狗屁都不是。
我在这片天地间,忘记了时间。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u?x经很久没有想起楚寒了。
那个曾经让我刻骨铭心的律周人。
原来,要忘记一个人并不难。
何子幽的公益期到期了,他决定和我一起回国。
我早早的告诉了爸妈,他们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叔叔阿姨,你们的手艺真好。”
何子幽馋了两年,他吃得很快但很有礼貌,很快就俘获了我爸妈的心。
我妈悄悄的把我拉到一边。
“我觉得小何不错,你加把劲拿下。”
我瞬间哭笑不得。
“妈,你别开玩笑行不行,人家比我pm还小几岁呢。”
我妈睨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