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女人从出站处的行李传送带上取了个小小的行礼箱,巧的是她的行李和男子的行李在一起。
“马小姐,我帮你来吧。”男人把一个小背包挂在肩上,一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向女人伸了出来,很绅士的样子。
“谢谢,”女人还是微微一笑:“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噢,那有空联系,”男子自嘲地一笑,好象为女人的拒绝而觉得有点尴尬。
两人来到出站口,男子很快被人接上了车,但车却没有驰离,直到女人上了来接的车,男子才对来接的驾驶员说:“走吧。”
不过,来接女人的车牌号却牢牢的记在了他的心中,神奈川县,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此时男人再也不是飞机上那个有点好色的小公司的销售经理,两眼射出的精光,显然是个内外兼修的好手。
而来接他的显然也不仅仅是个司机。
“我们已经查明这次伊贺派共出了三名好手,由他们门主亲自带领;山口组出动了四名好手,由山口组的一个新上位长老鸠山纯一郎带领;五菱会由于前段时间窝内讧,刚平息下来,所以没人参加。”司机说。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男子问。
“不知道,除了刚回来这位,鸠山也已于前天下午两点钟乘飞机抵达大阪,随行三人只回来一人。”司机道。
“知道了,送我去宾馆。”
“你还需要我们什么帮助?”司机问。
“不需要了,如果有,我会通知你。”
车到宾馆,男子下了车,司机把车头一调,很快就汇到了满街的车流中。
神奈川县,倭奴国仅次于爱知县的第二大工业成市,拥有着倭奴国最大的贸易港,人口众多,虽然土地面积在倭国只处于第43位,但人口却是第三位,有近一千万人。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起就与华夏的沪市结成了友好城市,近年来又与华夏东北的沈城结成了友好城市。
高密度的人口标示着该地区发达的经济,如此众多的人口当然也就催生了各种各样的行业,特别是一些无本取利的行业,地下世界在这一地区的争夺可谓白热化。二十多年前,十几个帮派联合一起剿灭了当时并不算太强,但却极有渊源的伊贺派,为的就是争夺那令人疯狂的真金白银。可惜的是这些人的好景并不长,仅仅十年后,伊贺派当年门主的女儿就高调回归,并一举扫除了当年参与屠派的所有帮派,而且随着几年的发展,已跟山口组、五菱会成了顶足之势。
山口组、五菱会也曾想动手灭了这个新生力量,但碰了两次,虽然起一点阻碍的作用,自己却损失不小,也就放任其扩展。
飞机上叫马兰的女人,在两辆高级轿车的护送下抵达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到了这里她也就恢复了自己真实的身份——麻川赖子。
“门主,两位长老已经到了。”小院里一个看门的打开院门,迎上来恭声道。
“嗯。”麻川赖子鼻子哼了一声,再没有了飞机上的温和,而是很威严。
“恭迎门主”,进入小院的二道小门,一个壮汉上来打开小门,同时叫了一声。
麻川赖子径直走到小屋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朝两边椅子上的两个老者微微点了一下头,在这屋里能让这位门主主动打招呼的也就是这两位老人,当初带她脱离虎口,又把她养大,教她功夫,并带着她遍访名师的两位叔叔。
“赖子,事情怎么样?”当中一个老者问。
这个老者也算是当今倭奴国地下世界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不仅因为他是现时伊贺派仅存的两长老之一,更是因为他们当年两人带着一个孝突破了近百名地下势力人员的围剿,从此,龟田雄一、井下贵二就成了倭奴国地下世界两个磨灭不了的名字。
一个高手被围攻有时逃脱并不难,但如果带着个负累,那就是难上加难。
而当年的这两人恰恰做到了这一点,而且在十年后高调回归,不仅恢复了伊贺派原有的版图,还大大扩充了强土。
“了不愧为华夏地下世界的巨头,”女子沉声说:“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那……?”老者的话只问了一半,其实他已经知道最可能的结局,但似乎还想抓住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们俩回不来了,”麻川赖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刚下飞机不久就失去联络,另一个永远的留在了那块陌生的土地上。”
她又想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对她来说非常恐怖的晚上。她碰到的三个高手,除一个没动手过招外,那个近四十岁的男人跟自己差不了多少,而那个年青人,功力的深厚匪夷所思。
听门主这样说,两个长老心情也很沉重,那可是伊贺派仅次于他们的高手了,竟然就这么几天时间就双双折损在了异国的土地上。
“山口组也同样折损了两人。”麻川赖子缓了口气说:“估计不是跑得快,连鸠山也会搭进去。”
鸠山纯一郞,山口组最顶级的杀手之一,常年奔波在世界各地,为山口组与世界各国的地下社会交融作出了汗马功劳,一身内家功夫深不可测。
伊贺派的门主、山口组的顶级杀手、外加五个倭奴国地下世界的好手,居然被杀的这么惨。怪不得,道上都在传,华夏国是世界黑道的禁区。别看什么黑手党、犹太帮、麦德林、俄罗斯黑帮在本国或本地区嚣张的厉害,但一进入华夏不是全军覆没就是伤亡惨重、落荒而逃。
“哦?”两个老者更加的震惊,他们当然清楚鸠山的实力。
“我们一踏上华夏的土地就被一股神密的力量给盯上了,我们两组分别抛出一个人去做诱饵。可投的不是饵,是食,这两个抛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配合我们行动的人一个当时丧命,一个在江汉市被捕。跟我出去的宫本,本来我已经接应到他,可却被三个华夏地下势力的人给截住了。宫本没能再回来,我也受了伤,要不是那些高手着急回防,估计我也不会回来得这么顺利。虽然我后来除掉了他们两个人,但很明显,那股神秘力量已经追至左右,所以趁早回来了。鸠山比我惨,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损失了两个,只好无功而返。”
麻川赖子略略一顿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可以交差了。”
“门主辛苦了,那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两位老者起身靠退。
十天后,倭奴国神奈川县的一处酒吧里,一个青年男子正在慢慢的饮着着名的倭奴国清酒,嘴里却不干不净的咧咧道:“妈勒格逼,这什么玩意,跟猫尿一样,哪有老子那“烟花醉”好喝,还他妈国酒呢。”
显然这个青年正是谈冬。
但他随即又换上了熟练的倭语:“服务生,再来一杯。”
舞池里脱衣舞娘疯狂的扭动着裸露上身上坠着的两个大木瓜,时而翘起丰满的臀部,时而把手放到kua间做着各种挑逗的动作,全身上下仅剩的丁字裤根本不能遮住身上任何的物件,再加上夸张的动作,时不时的露出诱惑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神秘地带。
虽然倭奴国是个性泛滥的国家,谈性就如谈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随便,而该国的各种变态的毛片更是令世界任何国家汗颜,但这些公共的诚还是有一些限制,就象非要在毛片上打上马赛克一样。
可看台下的雄性牲口们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最后一片绿叶的遮挡,有几个跑到看台边扯下舞娘的裤腰,把一张张钞票塞了进去,当然不失时机的在舞娘丰满的臀部,甚至是丁字裤里的某个部位摸上一把。
这么疯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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