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要么在车中、要么是在怕被别人发现的紧张氛围中燃情一刻,但今天不同。克孜牧消失了,没了潜在的威胁,而在蒙省更是没人会认识他们两个,什么董事长,什么黑道闻风丧胆的火狐,在这一刻就是双燃烧着旺盛情yu的饥渴男女。
“看着我干什么?”当媚四脱衣服的时候,这家伙的两只眼睛发着绿似的盯着媚四的身体,眼珠子一动不动。
“好看,”某货咽了声口水。
确实好看,媚四一米七以上的个子,穿着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纤细修长,但该丰满处却一点也不吝啬,浑圆的胸部在用衣服紧缚着时还不是太夸张,一旦解开那束缚,在小小的罩里就显得拥挤不堪,足有34D的夸张部位直接跃跃欲出,因长期练功而修长健硕的双腿透露着野性和性感。
“去,你又不是没看过。”火狐娇斥着一笑,艳丽的俏脸上荡着万种风情。
“看过,但看不够。”谈冬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狐四,轻轻把她拥在怀里。
多次的交融,谈冬已经知道,耳垂是媚四最敏感的部位。
果然,一被咬住耳垂的媚四,整个人都瘫了,软软的依在谈冬的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死妖怪,你们出去卿卿我我了,把我们几个象犯人一样的押在这狗屁宾馆里,还让不让人活了?”当两人回到住地,一进门就听到笑妖大声鬼叫。
因为怕克孜牧突然出现报复,所以除了有谈冬、曾桐、天一三人中一人相陪外,其它人不得随意外出。当然谈冬已经出去了,再要留曾桐与天一中的一人保护留下的人,所以几个人的活动就不太自由了,对于一向好动的笑妖来说还真有点不习惯。
“胡说,”媚四脸一红,但却没法否认,两人确实卿卿我我了,而且还是‘深层次’的。所以,说卿卿我我算是便宜的了,应该是‘干柴烈火’。
“好,现在就让你活,”谈冬回答着笑妖,然后又转头对着留守的曾桐说:“曾哥,警报解除,所有人可以自由活动,明天我们也可以解散,各回原籍。”
“哦?怎么了?”曾桐有点疑惑。
“警察正在大规模搜捕蒙授恶势力,想那克孜牧也不敢出现,我们呆在这也没什么意义,再说我们人多,目标太大,反而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明天一早,大家解散,需要时我们再联络,你看行不?”
“那也行,我马上上楼跟天一说一声。”曾桐应道。
“天哥那我说就行了,”媚四说。
“那今天晚上大家都到我的山海楼聚一聚,我给各位大哥大姐饯行。”胡汉道,能请到这么多地下世界的人物在自己的西山省相聚,怎么说也是一种荣耀。
“就是,死妖怪还是华安胡氏的大老板呢,都没人家二姑娘痛快。”笑妖道。
“死笑妖,老子早就想撕你的嘴了,你……”胡汉作势就要去揪笑妖的嘴巴。
“切,你说老娘更贴切些,”笑妖一拧身,胡汉扑了个空,本来笑妖的实力就比胡汉高出一点,再加上胡汉胳膊有伤。
“小蹄子,真希望你以后找不到男人,”胡汉气呼呼地说:“就是找到,也是个萎男。”
“反正不找你,喎”笑妖做了个鬼脸。
一群人看着胡汉的窘相,再看看笑妖的鬼相,禁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想着自己出手教训克孜牧,没想到警察帮了忙,直接把克孜牧连同其帮手全部给赶跑了,当然这也好,胡汉虽然不能全部接管克孜牧的产业,最少也可以接收一半。那可都是华安集团的产业,怎么着一年也能弄几十个亿,给员工发发奖金也不错。
日,几十个亿啊,人家就打算给员工发发奖金用。
当然,这次打黑风声一过,克孜牧应该还会强势回归,毕竟克孜牧已在该地盘踞了近二十年,残余势力那是无论如何都剿不清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这次打黑结束,克孜牧在台面上的那些头头脑脑们就会对其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网,他克孜牧又可以纵横驰骋,快乐逍遥。
既然大家散伙,媚四也再没有跟谈冬呆在一起的借口,魁五的仇算报了、黑衣社也被整了一把、自己想见的男人也见到了,还是回到吴爷身边乖乖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吧。
当天晚上,虽然大家伙闹的很凶,特别有笑妖和狐二姐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冤家,大家有说有笑,有喝有闹,直到夜深方才散尽。
媚四和谈冬这一对虽然情真意切,但这么多人在一起也不能表现的过分亲热。
妾有浓情夜,深闺寂寞寒,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在一起。
……………………
“喂,你出差也太恐怖了吧,每次一出就是一个月。”正牌女友警花妹子一见谈冬就叫了起来。
呃……咋跟这警花妹子说呢?自己去处理地下事务?显然不妥,可要说公司有事,一去一个月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好在西山省有N多处产业,勉强撒个谎还行,特别因为西山省的产业都是刚归到华安不久。
“妹子,你知道西山省有多少个公司不?一个公司呆一天,一月都不够,要不,下次你跟着一起去?呵呵,也看看你老公是怎么卖命工作的。苦啊,累啊,怎么的,老婆,要不要好好慰劳一下偶这无偿劳工?”
“去,我是知道最近蒙省那边风声紧,替你担心。”方梅说。
“那关我啥事,俺早就跟你说过,我是正经生意人。”这货貌似很无辜地说。
“正经生意人?正经生意人能在市公安局刑警队挂过号?”
“呃……这个于浩,破嘴咋就关不住一点事呢,那是他们硬给我这个守法商人头上挂了个不法的名字。”这货表现得更无辜。
“得了,你也别跟我叫了,有本事找市公安局说去。”
“嘿嘿,有啥问题,俺也先跟老婆自首不是么?再说,于浩这货咱不鸟他,直接找你们市长韩朝功说去,再不行找你们省长,哪有这样冤枉人的?”
“你?跟我自首?那说,这次出去跟哪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了?”
“天地良心,有了老婆大人,其它女人全是野草了,野花都没家花香,何况野草?要不,老婆,咱厮混一下不?”
“行”,靠,有盼头,“只要你不怕我这枪不小心走火,打爆你那具有肮脏思想的大头和那夹不住老想往外溜的小头。”
呃……哥不要了还不行么?
“唉,人家的马子是硬往上凑,我这个马子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矣。”雄性牲口有点无奈。
“你说什么?谁是你马子?”
哎……哎……哎,别扭哥耳朵行不?咦,这货象发现新大陆似的,一双贼眼突然盯着某个地方不动了。
嗯?这货怎么这么老实了?拧着耳朵也不叫?方梅再一看,哇,光忙着打情骂俏,自己那警察制服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那白白的隆起、深深地沟壑、甚至那一点点暗红色的晕圈都露了出来。
啊,方梅一叫,迅速松开手,跑到一边:“死色狼,不准看。”
“我没看,我没看”这货一摆手,貌似很纯洁,但接着的一句就不纯洁了:“我只看到一点点那啥……”
“死色狼,还说……”方梅扣好了纽扣,扑了上来。
谈冬双手一抓,就把两只粉拳握在手中,并在方梅耳边吁了口气,低声说:“只看到红色蕾丝边,而且……而且……”这货把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地方好象有个痣。”
“死色狼,叫你别说。”两只粉拳迅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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