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啪、啪”又是两声枪声响起,虽然也装了消音器,但这两声要比刚才那一声响得多,就连骚动的人群也停止了吵闹。
毕竟刚才是手\2F枪上装的消音器,而现在的是狙,是那种近距离的狙。
就在这时,从大厅的几个角落里,同时出现了几道身影,这些身影快速的冲向人群中一个萎顿着要倒地的身体。
而看台上,一个人也扑通一声倒在了擂台上。
本来骚动的人群在寂静了几秒后,象炸开了锅一样,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
看台上,倒下去的是克鲁兹,而看台下则倒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一枪在右手腕,一枪在肩胛骨。
此时,看台下的精壮汉子已被四周冲出的身影给摁倒在地,看台上的克鲁兹也被迅速的抬下擂台。
很快,被射中两枪的汉子简单包扎后被拉到擂台上。
“说吧,怎么回事?谁派你来的?”刘基问,在东北王的地盘上出现这种事,刘基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待,而当堂会审则是最公正的,在这些成了精的大佬面前,谁想玩点花招还真不容易。
而刘基,作为王府的管家,名义上的二把手,实质上的一把手,也完全有资格审讯。
精壮汉子虽然中了两枪,但却紧咬牙关,一字不吐。
“不错,还算有种”,刘基轻蔑地笑了一声,向押着这家伙的当中一个光头点了点头。
光头一米八几的汉子,满脸横肉,一看就象旧社会的刽子手,不错,这家伙就是个杀猪的,不过现在改行了,杀人。
此人正是老三省有名的万千刀,本名万三,因一手如庖丁解牛般娴熟的刀技,被王老爷子收拢过来做了惩戒堂的堂主。也许杀猪杀多了,万三对于杀人简直就跟杀猪一样,不仅杀,还同样的解人,解得丁骨不连,丁肉不沾。而且,因解人无数,他已经熟知人体血管经络,可以割千刀而人不死,但绝对生不如死。和尚那么硬的黑衣社杀手,在王老爷子的审问下,把什么全招了,动手的正是万千刀。在东三省埋了好多年的和尚,当然明白落到万千刀手里会是个什么结果,所以痛痛快快的倒了豆子。
万千刀嘿嘿一笑,满脸的横肉一颤一颤的,他熟练的用刀剥离了这个汉子的上衣。这是他的特点,只要有刀在手,什么事都是用刀来完成。
“说吧,给你个机会,免受千刀万剐之苦。”万千刀说,难得的,这个杀人,啊不,解人如麻的刽子手居然慈悲了一下。
“哼……”汉子脖了一梗,很有点视死如归的气概。
“唉,天堂有路你不走……”万千刀说话声音悲切起来,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要动刀了。
“啊……”万千刀出手了,但谁都没看清他究竟是怎么出的手,只是听到了这个精壮汉子的惨叫声。
再一看,汉子的左臂的三角肌完完整整的掉了下来,很奇怪,这么大一块肉掉下来,竟然没有鲜血喷涌的现象出现,仅是有少许的血渗了出来。这就是万千刀用刀的精妙之处,避开所有的血管,但却刺激出最剧烈的疼痛。
“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万千刀笑盈盈的说,不过这家伙脸上的横肉交叠着,怎么看怎么不象笑。
“我说,我说,是他,是谈冬”壮汉把嘴朝谈冬所在的方向一呶,“是谈冬派我来的。”
“哦?”见汉子开口,刘基轻步上前,刚才万千刀的那一刀他好象没看见一样。“那你说说谈冬为什么要派你来?”
“他……,他说让我在擂台上消灭这个洋鬼子,他……他还说……”
“说什么?”刘基问。
“他还说,这么多人,在暗处下手,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到时把枪一扔谁也查不出来会是我干的。”汉子说。
“哦?有意思,”刘基讥讽的一笑,还拿眼看了一下台下的克孜牧,此时的大厅已被王老爷子的手下围了个严严实实,谁要想走出去都不容易。当然,如果群雄一起发威,王老爷子的人肯定挡不住,但现在群雄要的是抓住幕后指使者,所以谁这时离开谁就等于自认是主使,反而没有一个人离开。
克孜牧这时想走,可走不掉,如果他走,群雄中有大量的高手,可以将其一击毙命。
“他为什么要你消灭那个洋鬼子?”刘基问。
“搏命擂,谁不想做那个站着下擂台的,谁也不想躺着下来。”汉子说的好象很有理。
“那你知道台上谁胜谁负了吗?”刘基问。
“我不知道,反正谈冬交待我,只要他们交手后,有机会就干掉这个洋人。”汉子仍坚持自己刚才的说法。
“谈先生,你有没有派这个人过来?”刘基转头问谈冬,很象是公事公办。
“我从不认识此人,更没派过他来。”谈冬说,自从这家伙说是自己派来的,他就觉得奇怪,这家伙自己并不认识,又无仇隙,这家伙干嘛要诬陷自己。但转念一想,谈冬就明白了,这家伙显然是对方派来的,而目的只有一个,嫁祸。
“谈先生说不认识你,”刘基又转头对壮汉说。
“是的,就是他派我来的。”壮汉坚持。
“唉,给你机会,你偏不要,千刀,你慢慢享受吧,只道他想明白了为止。”刘基一摇头,走到了一边。
这时,万千刀又开始了自己的解人绝技,刀刀剔出一块肉,但刀刀不喷血。擂台上,啊啊的狂叫声不绝,饶是台下坐的都是些威镇一方的大佬,这些人也都是从刀光血影中冲杀出来的,但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解成一块一块的,还是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我说……我说……”在被剐了七八刀后,汉子终于抗不住了,“是克孜牧,克孜牧。”
“克孜牧先生,你认不认识此人?”刘基扭头问。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他,”克孜牧头上开始冒冷汗,如果自己承认那就完了。
“克孜牧先生说不认识你。”刘基又扭头对壮汉说。
“确实是他,确实是他……”壮汉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给了我一百万,要我趁乱干掉克鲁兹,如果我不被逮住,那么所有的人就会联想到,这肯定是谈冬安排的人,这样,谈冬就会为全华夏地下世界所不耻,也就失去了混华夏地下世界的机会。如果我被抓住,就让我主动栽赃,反正他的一百万已经给了我,够我家人过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了。”
“而克孜牧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谈冬的华安公司吞了他蒙省的大部分产业,”壮汉说,“另外,克孜牧的地盘还是黑衣社在华夏的一个训练基地,他勾结倭奴人。”
“你……?”克孜牧想说什么,但一时没说出口。
“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栽赃克孜牧先生?”其实刘基现在已经基本相信了这个壮汉的话,但他要给大家一个交待,也让克孜牧的用心大曝于天下。
“我……我有他给我钞票的证据,因为我怕他在我们交易结束后杀我灭口,所以我把我们交易的过程全部偷偷录了相,放在我一个朋友那。”
听到这,克孜牧完全晕了,他突然跳起来,想向门口冲去,但“啪”的一声,一粒子弹正好打在他的腿弯处,克孜牧全身立即瘫倒在地。
两个王老爷子的人把克孜牧架到了擂台上,整个擂台现在倒成了审判台。
见逃跑无望,克孜牧反而安静了下来,表现出了他作为一省大佬的气概,轻笑两声,克孜牧说:“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给爷来个痛快的,别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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