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文仲准时出现在了景阳楼,而身边真的只有天仙一个人。为了安全起见,刘基还是让人把周围给清了一遍,在刀疤四和凌锋的双重搜索下,无异常。
“文董请,”虽然昨天还是生死敌人,但今天,人家是来谈和的,所以……所以,安大董事长还是正儿八经的请君入席,俨然生意场上的合作好伙伴。
“谈董请,”文仲也客气了一声,然后对天仙说,“师妹,你暂且在外面等一下。”
额,这个决定有点让谈冬不太适应,靠,连天仙都不带,文仲这是把性命送到自己手上了。文仲凭什么这么信自己?难道这老小子真的遭了什么变故?
谈冬给了麻川赖子一个眼色,麻川赖子立即带着天仙进了旁边一个休息室。说是陪也好,说是看着也好,反正怎么理解都行。人家一雍容华贵的总经理,怎么着也得来个相应级别的女士陪一下吧,可惜,人家麻川什么都不是。
错,人家杀器对外可是谈大董事长的助理,嘎嘎……
“冬哥,麻烦你了,就请你帮我这个忙。”当房间里只有两人时,文仲说。
日,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要把自己的产业往外送的,当初孙亦福把世英送到自己手里的时候,还表现得愁眉苦脸,多有不舍呢。
“文董,你得先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谈冬道。
“文若雅……文若雅是我的女儿。”日,纵横一生的大枭文仲,居然象个姑娘似的说话居然有点那啥……
啊……啊……啊……?谈冬一愣,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掉出来,太意外了……。
紧接着,文仲就把年青时的糊涂事人头至尾一一道来……
“……这么多年来,我也找过他们,可他们已经改了名字,但我没有其它孩子,小雅是我唯一骨肉。”
“你怎么知道文姐是你的孩子?”靠,这玩大了,怎么一转眼,死敌要变成自己老丈人了,当然是不见光的那种。
“她跟她母亲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父母虽然经过这么多年,人有些变化,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文仲说着,还把印有文若雅父母照片的身份信息纸张递了过去,“这么多年了,小雅的母亲从没向小雅提起过我,她肯定也是想过安定的日子,所以我也不想认这个女儿,但我要把自己的产业全传给她,没有个名份不行,所以我要收她为义女。”
“另外,我知道,小雅很爱你,她视你为今生唯一的依靠,我也知道她和方梅、麻川赖子、甚至袁静都是你的女人。既然小雅都不强求名分,我更不在乎,我只要看着她幸福就行。”
日,人家把自己已经调查个底儿掉了,连自己有几个女人都知道。
“你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她,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那么多的悍兵强将,她能约束得了?”
“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文仲难得的一笑。他本来还一直在想以且的产业交到谁手上,本业几个堂房侄子中,他对文三的感觉最好,但这次所有的祸事全由文三引起,这个接班人肯定就否了。而自己现在有了亲生女儿,产业当然是女儿的,至于地下是否有人会不听,呵呵,谈冬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女婿,这货保护自己女人的心比他这个做父亲的强烈,还会有人敢对文氏的地下产业说不么?除了活得嫌命长。
靠,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从今以后,藏南就是我谈冬的了?
“我知道,小雅做正当生意是有这个头脑的,地下嘛,有你谈董在,还有谁敢对藏南有觊觎之心?再说,我也老了,该是退休的时候了,征战了大半生,能安享晚年,得以善终未尝不是我们这些混地下世界的人的福分。”接连遭受华安、四大家和不明身份人的打击,再加上现在心有所系,文仲这个纵横一生的大枭也有了英雄迟暮的感觉。
“行,只要文姐同意,我没意见。当然,藏南的地下,我还是希望文董你能自己管理,我本不欲把势力延至藏南,要不是因世英损失人员太多,我不好给弟兄们交待,也不会冒犯你文董。”靠,既然人家都准备把藏南整个送给你了,你也得客气一把,对不?所以,这货还真的矫情起来了。
“别,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就是见面礼也总得给点吧。再说,有你管理藏南的地下,那是最好不过,起码可以平稳过渡。”这倒是,有文仲的指令,有谈冬这近乎变态的攻击力,估计藏南没几个人敢不服。
“可……?”
“你不用担心,除了天仙外,地魔、水怪、两奇,我都给你留着,他们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一直很忠心,我的话他们肯定会听的。”
日,姜果然是老的辣,自己还没说,人家就知道自己想什么了。
“那行,既然文董如此说,我再推辞反而显得说不过去了,但这前提是得文姐同意。”
“小雅那边,我可全仰仗谈董了,”文仲说,略一停顿后,他又对谈冬说,“现在谈董有什么问题可以尽量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既然文董这么爽气,我就斗胆跟你要人了,请把您这刀忍交给我,您知道的,华夏地下世界不允许有外界势力插脚。另外,还有一个叫零二的,与黑衣社有关,也请您交给我,他们曾经对我不利,而且跟我朋友也有仇。”谈冬说。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人,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看到他们的吗?”文仲一脸迷茫,不象是装出来的。再说,他都准备把自己的全部地上地下产业转给文若雅和谈冬,再掩藏这些秘密也没有必要。
接着,谈冬就把自己前次夜探小院所见到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着听着,文仲锁紧了眉头,他明白了,为什么哈依泰这么多年一直想向外扩张,而且高手倍出。
“谈董,我明白了,”文仲说,“但我还真不能把这些人交给你。”
“为……?”
“因为这些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
“是,他们是哈依泰派到我这来的帮手,但后来他们已都回了西疆。虽然这次我也想请哈依泰帮忙,但哈依泰本意并不是要帮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势力扩展到藏南,因此这次虽然口头答应,但并未派人助阵。不过,他在藏南已经有多处产业,这些产业里好手也不少,说不定就有你要的人。”
“你们不都是禁止外地地下势力进入自己地盘的么?哈依泰的产业怎么会进了你的藏南?”靠,文仲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谈冬确实有理由怀疑文仲,毕竟昨天两人不是生死敌人。如果文仲仅以认文若雅做义女作为一个幌子,而再把哈依泰抛出来,让谈冬和哈依泰拼个你死我活。哈依泰不是想袖手旁观吗?如果被人打上门,就象文仲一样,肯定会抬手还击的吧。再说,文仲在谈冬斗的过程中,本来答应施以援手的哈依泰却并未如约出现,文仲现在把他交给谈冬,不说不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让你们鹬蚌相争,他尽可坐收渔人之利。
“唉,也是我怕你与东北王,甚至四大家联手,我这边势单力孤。现在华夏地下,谁不知道你是东北王的徒弟,更与四大家交情匪浅,听说连吴爷的贴身保镖火狐都成了你的手下。鹰王、追魂、索命、大狙、笑妖等更是与你合作过,说个你在意的话,如果没有这些人,当年你在蒙省也不会如此顺利。”
这倒是实情,要是没有四大家,自己能否顺利搞定与黑衣社以及比利波夫家族都有交情的克孜牧,还真不好说。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说,至于认义女一事,我觉得还是由文姐自己来决定,而有关她的身世,我希望最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