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还是老了点),但实力却不俗。因为没交过手,王老爷子没法评判,但王老爷子给了个最低限度值,应该不会低于钱宝贵。
钱宝贵、天仙都是超级高手中的佼佼者,离他们这些逆天级的高手也就差一步之遥,就象达妲,早就介于超级高手与逆天级高手之间,一朝突破就成了逆天级。
当然,就是在这两个位于超级高手中上游的联合攻击下,谈冬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常啸虎的意思很明显,自己输了要谈冬不必留情,自己侥幸得手谈冬也别怨恨,日,完全就是拼命的意思。
而作为常啸虎身边最得力的两员大将,石开和常玉娇当然能明白龙头的意思,所以招招都是狠作,稍不留神就会一刀致命。而更蛋疼的是,谈冬并不想与沪市的这两位大佬交恶,所以不能伤了这两位。
这倒好,人家招招要你命,你却要招招不伤人,这个架没法打。好在谈冬猛似涧虎、灵是捷豹,跳、闪、腾、挪,三人堪堪打成个平手。
“龙哥,看样还是得你我去领教领教安老大的身手了,”常啸虎对范天龙说,他这次不说跟谈冬单挑了,因为能跟石开和常玉娇两人打成平手,而且还要处处让招,常啸虎知道自己也不能。
靠,明知不是对手还要硬拼,那是傻子、戳戳。常啸虎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表明其并不是一个愣头青,而是绝对崇尚利益最大化原则,一个人能干掉的绝不用两个人,一个人干不掉的,那就多用几个,目的明确,方式不限。
即使真正拼开来打,他也不是石开和常玉娇两人联手的对手,范天龙也不是,毕竟他们相差不了多少,都处于同一个级别。
“老三、老四,你们退下吧。”常啸虎对着犹自狂攻猛打的石开和常玉娇喝道。
“是,”石开和常玉娇纷纷劈出一刀,跳出战圈,退了下来。
“龙哥、虎哥,在下真的不敢冒犯两位老大,只是这家伙乃倭奴国派至华夏执行暗杀任务的杀手,而且他还挑了我华夏的两三个堂口,所以我才来请两位老大帮忙。”谈冬忙说,他还指望两位能帮他查出点什么。
“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存在,我们还不得而知,但你今天来挑我洪门,看样是真的了,”常啸虎沉声说,自己的两个护印大爷都不是对方对手,这要是传出去,洪门的脸就丢大了,跟挑堂口也没什么区别。
“龙哥,你还有什么顾忌么?如果觉得这小子跟你们青帮有渊源,龙哥不忍动手的话,那我们洪门就自己找面子了。”靠,常啸虎这话说的很重,意思很明显,你范天龙如果不出手的话,那我洪门就要三打一,废了这小子。
青帮与洪门的合作也是共同的需要,仅凭某一势力很难做到铁板一块,沪市几十年的稳定,全靠老一辈的同心协力。范天龙之所以能坐上青帮老大的位置,正是因为其武力值高、且涵养够好,是个能容得下事的人。
如今,常啸虎的话里已经有点不敬的意思,虽然青帮与洪门分属两派,但范天龙是沪市当仁不让的老大,常啸虎此番言语很有冲撞老大的意思。
不过,范天龙却呵呵一笑,这么多年,他已经早就熟知这个兄弟的脾气,“虎子,谈老大也没什么挑堂口的意思,你多虑了,至于言语冲撞一事,也是无心之失,不必太较真。”
“好,既然龙哥顾及同门之情,那老三、老四,我们洪门就请谈老大给个说法,我们是怎么庇护倭奴国杂碎的。”说完,常啸虎起身,踱到了天井中间。
常啸虎在前,石开、常玉娇在后,明显的围攻站位。
“嗯,不错不错,丫头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你这个龙头可真能干。”说话间,外面走进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也许是老者掩抑得好,也许老者就是个平凡布衣,谈冬竟然没能感应到老者的强大气场。不对,如果是个布衣的话,老者走路的声音、气喘的声音,哪怕是走路带去衣袂的声音,也绝逃不过谈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