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突然就失踪了,敢情领任务去了。但他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所以什么也没说。
“要我做什么?”曾桐问,他知道这种事谈冬肯定已经安排好。
“咱们现在就拿吉姆和卡洛就饵,希望密本根家族不停的派人来,他来一个咱们干一个,来两个咱们干一双,也算是给咱们的几个兄弟报仇。”
谈冬一说给几个兄弟报仇,曾桐就知道,肯定有卫战总队的人在意大利被割了。
“几个?”曾桐沉声问。
“三个,”
“妈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吉姆被掠,卡洛被重伤后的第三天,”
“我明白了,”曾桐知道,是他们的行动惹恼了密本根家族和黑手党,由于警方的参与,他们把这些帐记到了华夏这些特种兵的身上,因为他们认为这是警匪勾结。却不想歪打正着,因为领头进行这次行动的正是他们的编外总教官。
“那你下面准备怎么办?”曾桐没有任何的悲伤,有的只是愤怒,自从踏进这个集体,他们就随时准备着牺牲,所以牺牲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但仇恨却一定要发泄。就凭刚才谈冬这一句话,‘为几个兄弟报仇’,曾桐已经在自己的阎王簿上将密本根家族的这几个保镖给勾了。
“再有几天卡洛就可以出重症监护病房了,”谈冬略带思索地说。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