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的在街上找了一个站街女,事前,她给了我一种药,说是象伟哥一样可以使男人强悍无比。吃下后,我真的觉得浑身充满力量,而且干那事……”
“拣重要的说,”杀器一皱眉,虽然这女人在床上够劲够有味,但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听别的男人讲床上的精彩,显然不合时宜。
“是,是,我不知道那药是啥玩意,但自从吃了那药,每天下午我都得吃一颗解药,不然就浑身奇痒难忍,象千万个蚂蚁爬进血管里似的。那个女人说,这种药只有她们有解药,如果连续三天不吃解药的话,就会浑身溃烂而死。”那个小负责人说,“然后,他就给了我这个手机,还教了我使用方法,她说几天后会有一个疯子冲进咱们的产业,让我注意拍下疯子的一举一动,并实时传给她。”
“所以,那天那疯子一冲进来,我就躲到了一个包间的暗格,拿出手机拍了视频,然后又实时传给了她。她说了,只要我把事情办好了,她就会不停的供我解药,如果我不听话,她就立即停止供应,让我浑身溃烂而死。”
“那现在你已经把视频传给了她,为什么她没有把这个手机收走?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她怎么会轻易的就扔到你手里不要了?”谈冬问。
“她,她说以后还要让我继续拍,”
“继续拍?”
“是,她说,不过肯定不会再是在我这边的产业里,但到时她会提前通知我,让我请假去现场传输。”
“还有?”麻川赖子和谈冬同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