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见状一愣,没想到我跟个神经病似的,一点就炸。
黑衣男人有些不屑的问:“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你当我是在街上讨口的。”我笑骂道:“xxxx(文明问候语),青楼戏子还把自己当元首总统了?你们还真T么看得起你们自己!”
红衣男人推搡着我:“你找事儿,是不是?”
我操着刀就往他身上挥,实际上是恐吓,因为我这刀就没开封。红衣男人吓得一个踉跄,黑衣男人也退了几步。
“我是她表哥。要谈谈,不谈滚!”我话锋又一转,说道:“要么你们就等她爸妈过来谈,等她爸来了,看他不砍死你们。”
两人一愣,没想到秋天父母也要到了,两人互视一眼。
秋天父母要来,这当然是我随口编的,我也得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红衣男人忍住气,用力地指了指我没说话。黑衣男人拉住红衣的手说道:“小兄弟,这事确实特殊。我理解你情绪,但我们现在一起想办法解决。”
黑衣拉红衣坐下,看着我跟秋天说道:“老A确实走不开。我觉得既然两个当事人昨天已经讲清楚了。那我们公司出面谈一谈,把事情尽快翻篇。大家都好聚好散嘛。毕竟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哪一方单方面的错。双方也都是你情我愿的。”
秋天睫毛微颤,紧紧地拽着我的手。
接下来也就是谈条件了。说实话,比生意好谈。因为对方不但不差钱还非常希望用钱一次性解决。但秋天似乎还有幻想,哪怕已经到了这副公事公办的情境了,她仍然觉得阿A是爱她的。
“他是不是觉得我作了?”秋天低声说。
黑红双煞对视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黑衣男用诚恳的语气说:“秋天。我就说实话了,老A就是谈谈恋爱,他不想结婚的。”
黑衣说得很委婉,秋天恐怕是听不懂的,我给翻译一下:“秋天,他的意思就是老A只是玩玩。”
两个中年男人闻言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秋天似乎已经被击溃了,是一种溃不成军的狼狈,她问:“老A让你们这么讲?”
黑衣拱拱手:“抱歉!”
秋天拿出手机点点搓搓,我转头看了看,她在给老A发微信,但老A没回。
接着黑衣帮老A给传达了一些话。
...
等到秋天最后的幻想没了,谈判进度也就快了。老A给了秋天一笔分手费,但前提是打掉孩子再签一个和解协议。等他们同秋天把分手事宜讲好,把聊天纪录删光,又检查了秋天的手机相册、网盘、空间等等...
最后双方把协议签完,红衣就把不菲的分手费打到了秋天的账号。
红衣黑着脸离开,黑衣友好的、举着协议威胁了几句,也面带不屑的开门离开。
两人离开后,秋天哭了很久,当天晚上,她就被老A删除了,没有一句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