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放心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祁真也被她感动了,和她拥抱在了一起。
“知慧,我没事的。除了你,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我站在他们的身前,看着他们肉麻地卿卿我我,真想现在就手刃了这两个狗男女。
我已经死了很多天了,尸身肯定还在水箱里泡着。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还是支撑了一会儿的。
但喷涌而入的冷水使我的身体失温,加上还有窒息带来的痛苦,我就这么凄惨死去了。
现在我一闭上眼,临死的场景和我所遭受的痛苦仍旧历历在目。
宋知慧和祁真言语暧昧着,随后他们就拥吻了起来。
一旁小秘书也很尴尬,见他们亲了很久,才敢出言打断。
“姐,别墅那边该怎么办?”
被打断了好事,宋知慧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别什么事都来问我。”
她挥了挥手就要把小秘书打发走。
“哦,对了!处理好别墅漏水的事后,把周煜杰也带来给祁真磕头道歉,他应该也长教训了。”
在小秘书要走前,她冷不丁地补上了这么一句。
我只感觉可笑,她是怎么能轻飘飘的说出这种话的。到底还是个正常人吗?
小秘书也被她这话给惊到了,硬着头皮惶恐不安地说。
“姐,周先生都被扔进水箱里好几天了。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饿死吧!还是您亲自去一趟吧。”
然而宋知慧当场就怒了。
“不想干就去和人事去说,哪里这么多废话?就算不进食人也能活一周,这才五天急什么。还是你收了周煜杰的钱了?才处处为他说话?”
眼看自家老板发怒,小秘书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好畏畏缩缩地离开了病房。
但面对祁真,宋知慧立马就换了个态度,又柔情蜜意了起来。
“这几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没有什么能打扰到我们。”
我顿时觉得自己可真是可悲极了。
被她那样恶劣对待我必死无疑,这是连一个外人都能知道的事情。
但她却毫不在意。
我的腿一直有着旧伤,常常会去医院做检查。
当初刚和宋知慧在一起的时候,她刚刚接手家族业务,外界对她这个新人虎视眈眈,派人暗算她。
我得知消息,焦急万分。费尽千辛万苦把昏迷的她送回了宋家。
宋知慧被严密保护了起来,宋家的仇家见事情不成,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将我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我的腿就这么废了。
宋家说这事会影响到他们,给了我一笔钱作为封口费,那时刚好爷爷病重,我很需要钱。
虽然我没把这事儿告诉过宋知慧,但我相信她迟早会稍稍察觉的。
但我错了,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没有发现过一次。
4.
我常常会自我安慰说,可能只是她比较迟钝罢了。
但现在我是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祁真落水住院,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就赶往了医院。
她从不会为我这样。
还第一时间把病例发给了我,质问是不是我干的。
现在又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病床前。
现在想想,爱与不爱其实是非常明显的。
以前她的态度还说得过去,但自从祁真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仗着我的喜欢,肆无忌惮地伤害着我。
甚至为了祁真,能残忍地让人把我关进水箱里不管不顾。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时的不屑。
她一回来就威胁我最好自己去警局认罪。
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下。
我质问她,既然说是我害了祁真落水,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那时宋知慧红着脸,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我还以为她是被我说服了,结果她是因为我的话而恼羞成怒了。
“哪个犯人犯事会把证据留到现场?你是不是以为没有证据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既然警察治不了你,那就让我来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祁真落水的痛苦,看你还嘴硬吗?”
说罢,她就叫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将我扔到了水箱里。
那时我彻底对这个女人失望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累的所有爱意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我和宋知慧是在校园里认识的。很早我就注意到她了,她总是甜甜的笑着、乐于助人,给我带来了很多温暖。
那时我的家里条件并不好,而宋知慧家里则是出了名的有钱。
我为了配得上她,什么兼职都干。费尽心思讨她的欢心,终于是她接受我,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给了我希望,现在又残忍地将其磨灭殆尽。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和祁真有着娃娃亲。
祁家以前也是家大业大,后来破产了。祁真被送出了国避难。
宋家怕被拖累,将这门亲事给回绝。他们又见我普通贫穷,比较好掌控,在大力撮合我和宋知慧结婚在一起。
现在想来,宋知慧似乎一开始就没有看得起我过。
她一直惦记着祁真,答应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气他。
前几个月,我还隐约听到她在咨询离婚律师。
那时我不愿接受现实,安慰自己或许她是帮着朋友在咨询。
或许早在祁真回来的那一刻,她就谋划着要怎么抛下我,好和她的白月光再续前缘吧。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姐!你快点儿来别墅一趟吧,出大事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周先生他!”
小助理给她打来了电话,听得出来那边很着急,应该是发现我的尸体了吧。
这个时候宋知慧正在和祁真法式舌吻,吻地动情。
被人突然打断,她不悦地啧了一声。但她显然没把这通电话放在心上。
“你理他干什么?他就是爱大惊小怪,腿上破个皮都要去医院。”
那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下子说了一大堆。
宋知慧皱了皱眉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真真,现在的大学生工作能力都不太行啊,我去就看一下,很快就回来。”
到了别墅,小秘书像是吓坏了,满脸惶恐躲在了大厅的桌子后面。
“着急非要叫我过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