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地问。
“莺莺现在在在哪个病房?”
秦月棠回答。
“就在隔壁……”
霍云启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跌跌撞撞朝秦莺莺的病房跑去。
刚一准备进去,却看见一个男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霍督军留步,这里可不欢迎你。”
霍云启抬头,看见一剑眉星目的俊朗男人站在面前,深黑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认得这张脸,频频被刊登在报纸上,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
男人正是京城四大名角,秦莺莺的师傅,郁瑾风。
秦莺莺是被郁瑾风一手捧上神坛的,民间听传,郁瑾风对这位女弟子极为宠爱,几乎倾尽毕生心血才将她培养成才。
可谁知秦莺莺志不在此,登了几次台后,便向世人宣布自己要退圈嫁心爱之人。
郁瑾风得知当晚,便气得连夜离开京城,从此再没登台。
秦莺莺最令人拍案叫绝的几场戏,便是和郁瑾风搭唱的。
都说两人扮作夫妻时,眼中情意浓浓,完全不像是演的。
霍云启一开始对这些风言风语并不在意,也不觉得秦莺莺除了自己,还会喜欢别人。
可如见郁瑾风站在这里,气质高雅不似常人,一向被称为天子骄子的他,一时间竟然也有了相形见绌的感觉。
他捏紧了拳头。
“莺莺是不是在里面?她怎样了?!”
郁瑾风却岿然不动,一双冰冷的凤眼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你还有脸问?她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难道不都拜你所赐吗?”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开,我要见她!”
霍云启强行想要闯进去,郁瑾风却一只手推开他,抬脚踹往他腹部踹去。
因为失血过多,霍云启几乎没什么力气,被郁瑾风这么一踹,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头晕目眩。
郁瑾风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半提了起来。
“若不是有人告知我莺莺出事了,我怎知她三年以来,都在受这样的折磨。”
“霍云启,你知道我在看到她全身是伤的样子,有多想杀了你吗?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放手让她走,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走!”
“她若是死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整个霍府给她陪葬!”
霍云启满脸血迹,听到郁瑾风这番话时,像是被卸了全身力气,一脸颓然。
他颤声道:“我知道我该死,你之后要我怎么赎罪都行,只求你让我见见她,只要让我看他一眼。”
霍云启说着,朝郁瑾风跪了下来。
“就一眼,求求你了。”
郁瑾风垂眼看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已经将莺莺转院,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
霍云启脸色瞬间苍白,声音不可置信:“什么?”
郁瑾风不再理他,转身便要走。
霍云启一把抓住了他,急切地问:“你把她转到哪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我是她未婚夫!”
郁瑾风一把甩开他,挥拳打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她未婚夫?你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有多糟糕吗?她内脏受损严重,一只腿残了,医生说她之后子宫也会被全部切除,终生不孕。”
“我现在要把她送到国外去接受最先进的医疗机构,才能有希望让她活下去。”
“你觉得就算她醒过来,还会想见你吗?你要是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就该知道,这辈子不该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