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都害怕。”
“可我爸妈失踪前见过你们一面,你为什么不说?”
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失踪的父母,功夫不负有心人,刚刚私家侦探终于有了新发现爸妈最后一次见的人是林淼和顾灼。
我把手机上的图片甩给林淼。
“你为什么瞒着我?还是说我爸妈失踪其实和你们有关?”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林淼明显有一点慌乱。
3
“好,我承认我对顾灼有好感,之前就有,伯父伯母找我也是来劝我不要放弃和你的感情。”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伯父伯母了,之所以没告诉你,确实是当时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告诉你徒增烦恼罢了。”
“经过火灾,我明白最爱的我的人是你,只有你会为了我奋不顾身。至于顾灼......”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会。
“顾灼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只是普通朋友。”
“你不是一直想去巴厘岛吗?我陪你去,咱们就把之前的事忘了好吧。”
“回来我们就结婚!”
林淼莲花微带雨,眼神明亮的看着我。
我心又软了,她总是知道怎么拿捏我。
我舍不得她,也舍不得轻易放手这段感情。
在她当着我的面把顾灼拉黑后。
我明知她还有一些隐瞒,却也不再逼迫,而是藏下手里的另一份证据。这是从劳斯莱斯的暗格里找到的。
将证据备份发给了顾灼后,我还给他留了条短信。
“你爸妈的死和沐家无关,只要你收手,我放你条生路,好自为之。”
5月的巴厘岛气候凉爽,我们乘坐私人游艇来到情人崖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游人陆陆续续离开。
情人崖是我父母的定情之地,我一直都想和林淼一起去。
她总是借口很忙,直到今天我们才来到这。
夜晚我和林淼就在附近搭了帐篷等待看明天的日出。
海浪一阵接一阵的有规律的拍在岩石上,像催眠曲一样,这晚我睡的很沉。
半夜林淼起身惊醒了我,我打开手机一看才4点32。
“淼淼,天还没亮,你去哪呀?”
任我喊破喉咙,林淼就是没有任何回应。只一个劲的深一脚浅一脚往悬崖边走去。
一惊之下,睡意顿时全无,我赶紧套上鞋一路呼喊着追了上去。
直到来到一处偏僻的景观台,林淼突然驻足,海风掀起她薄荷绿的披肩,露出手腕处血红的珊瑚珠链,这是我们订婚时母亲送给她的,是沐家的传家宝。
等我靠近的时候,她好像才听见声响,转身时珠链突然断裂,珊瑚珠滚向悬崖方向。
“沐泽,帮我捡最后一颗好吗?”她指着最靠近深渊的那粒红珠,
“就像你当年在火场捡回我的发卡。”
我狐疑地望着她,“淼淼,你没事吧,我刚才怎么喊,你都不理我。”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突然想看看这么,刚刚海风太大我没听见。沐泽,伯母给我的珠链断了,你帮我捡回来好不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走到悬崖边单膝跪地瞬间试探着伸手去勾,发现那颗珠子嵌在石缝里,距离有点远。
我只能越过护栏,林淼的高跟鞋突然打滑。我本能地环住她的腰,整个人悬空仅剩下一条腿支撑。
“淼淼,你快后退,我支持不住了。”
抬头时,林淼的泪滴落在我的手背,温度与两年前火灾那夜的消防栓喷溅在我脸上的水珠完全相同一样的冰冷。
“你心跳好快。“林淼的手指划过我脸上手术留下的凸起疤痕,“和那天在火场里一样。”
她的唇贴近我耳际,丝质披肩拂过我手腕时,一阵轻微刺痛。
那里似乎藏着注射器,我的脑袋顿时一阵眩晕。
潮水声轰鸣,也盖不住了林淼耳边通讯器传来的指令:“现在!”
林淼忽然发力扭转身体,一把将我从护栏推下。突然迸发的怪力让我瞬间失衡。
失重的无力感让我只能徒劳地在抓挠着虚空,直到狠狠砸在海面上。
失去意识前我看见林淼慌张地向远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