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犀利,语气讥诮,沐暖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清晰的不屑与敌意。
再看看莫君清舅舅、舅妈严厉的眼神,铁青的脸色,她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无所遁形,与莫君清交握的手,越握越紧。
莫君清看着况延霄,唇角挑着笑,一派优雅从容,“既然知道这是你表嫂,还不叫人?”
况延霄哼了声,“表哥,你这是私定终身,谁承认?”
沐暖晴脸色白了白,指尖一点一点冷下去。
莫君清依旧从容优雅,淡静的说:“外婆承认,并且她已经把我妈的玉镯传给了暖暖,暖暖是我的结发妻子,今生唯一的爱人,这辈子谁也无法再改变。”
莫君清举起与沐暖晴十指交握的手,沐暖晴皓白腕上,翠绿欲滴的镯子晶莹可爱,一看便是玉中极品。
“你!”况延霄气结,英朗的帅脸涨的通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谁都不知道?”
“外婆去世之前的事,”莫君清目光黯了黯,声音也低沉许多,“外婆走的急,我还没来得及把暖暖介绍给大家,外婆就走了,外婆走时暖暖重伤昏迷,一直在重症监护室,舅舅舅妈悲痛欲绝,我也就没和大家提有关暖暖的事。”
况延霄像是气的不行,眉头紧锁,手臂肌肉绷的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跳过来,和谁狠狠干上一架。
沐暖晴多次听莫君清说起过,他和他舅舅家的表弟表妹感情很好,今天看到他们兄弟两个,因为她弄的剑拔弩张,她心里的滋味自然好受不了。
一颗心像是掉进了冰水里,冰凉冰凉的,还不断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