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睡的正香。
柔顺如丝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衬得茭白的小脸越发晶莹无瑕,莫君清斜倚在床头看了她许久,觉得她近来越发消瘦,下巴尖了许多,脸色白到几乎透明,他摸着下巴反省——难道真是他不知节制,折腾的她太狠了?
怜惜的摸摸她莹白无瑕的小脸,揽着她睡下。
第二天,他醒来时,沐暖晴还在睡,今天公司那边有很重要的事,排满了一整天的日程,他给沐暖晴留了饭,在她眉间印下一个吻,赶去公司做铁人。
十一长假很快过去,开学后,恢复了过去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莫君清又稍加节制后,沐暖晴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莫君清只好默默的承认,过去好像确实折腾的太狠了。
他们小夫妻越发的如胶似漆,沐暖晴给自己筑起一道高高的围墙,莫家的事、况家的事,都被她挡在围墙之外,不去问,不去想,她只想好好做莫君清的妻子,好好做WO医大的沐老师,其他的事,她不想理会。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周六上午,她在家赖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经常有学生打她手机咨询她问题,她不以为意,接通电话,没想到手机那边传来的是况蔚蓝的声音。
“表嫂,我是蓝蓝,你还记得我吧?”
“当然!”沐暖晴撑床坐起,“蓝蓝,我听你表哥说,你已经痊愈出院了,身体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