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沐暖晴的肩膀,目光一寒:“况延霄!注意你的言行!你是想和我脱离关系,划清界限吗?”
况延霄被莫君清身上冷寒的气势震住,呼吸滞了下,抿了抿唇,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再说话。
况伟业走过来,目光沉痛的看着莫君清,“君清,这话我该问你才对,她把蓝蓝害成这样,你还要护着她,你是要和我们脱离关系,划清界限吗?”
况伟业伟岸的身子骤然苍老了许多,杨淑雅更是泣不成声,“君清,我们真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你会这样对我们,这样对蓝蓝,你母亲去世之后,我这做舅妈的拿你当亲儿子疼,你舅舅对你更是比对延霄还好,你怎么狠得下心……”
说到伤心处,杨淑雅掩面失声痛哭,况延霄揽住她的肩膀,愤愤瞪着莫君清,只是他自幼敬服莫君清,习惯性的忌惮,敢怒不敢言。
“舅舅、舅妈,她是我的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是我的职责,我不会让任何人侮辱她欺负她,即使是我最亲的亲人也不可以,还有……”莫君清将手中一叠资料递进况伟业手中,“蓝蓝之所以会出事,我不敢说她是咎由自取,只能说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这是整件事的全部过程,我以我的人格向舅舅、舅妈保证,资料上的每个字,字字属实,绝无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