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每个字他都说的咬牙切齿,你等着三个字,更是说的意味深长,有可能是他去交钱让梁以笙等着,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含义。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梁以笙都毫不在意,只是对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属下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戒色戒毒,不然以后我们还会经常见面。”
公子哥儿身子一震,脚步一僵,原本攥着的双拳紧了又紧,停顿几秒后才大踏步走了。
他走的不见人影,才有年轻的医生问梁以笙:“梁主任,刚刚那个病人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你就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就好了?”
据他所知,梁以笙的单次诊费是按四位数计算的,一个耳光换四位数的酬劳,未免太划算。
但这本事别人是学不来的,几位专家将那公子哥儿全身上下查遍了,都没查出什么毛病,人家看了几眼,一个耳光就给解决了,所以人家拿那些酬劳也是有道理的。
就算病人本人,用四位数的诊金换他双臂活动自如,肯定也不会嫌太贵。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梁以笙,等待她的答案,梁以笙微微笑笑,“这是受惊后导致的心理性局部麻痹,我刚刚使用的是情志疗法的一种,激怒他,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他就冲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找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籍看看,其实很简单。”
众人又夸赞她几句,各自散开。
其实这事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不但专业要过关,还要胆子大。
试想一下,如果梁以笙那一巴掌下去,那位公子哥儿没有恢复如常,人家能善罢甘休吗?看那公子哥儿的服饰派头,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的罪了那种人,能有好果子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