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昭笑得得意,“公主,多日不见没想到你的奴婢和你一样孟浪!”
“不愧是夏国的贱人,十几个男人都没能让她满足。”
阿婉浑身发颤,我死死咬着牙,“是你找人害的阿婉!”
“公主这么动怒干什么,一个奴婢死了又如何?”
我轻抚阿婉的背,又质问季昭昭,“陈姨娘的孩子是你的手笔?”
她大笑,“可将军只会觉得是公主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