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来杀敌,杀的是一个小女子。你说可悲不可悲可笑不可笑?”
“哼!无论你怎么说,也无法改变你将死的事实!”他怒道,将剑直接指着她的喉处,裴予歌用手推开,摇椅晃地站了起来,她蹙着眉,可又笑着道,“冯程伯,我赌你不敢杀我!”
“谁说我不敢!!”冯程伯再一次将剑抬起,裴予歌看着他,突然,一阵风刮了进来,他的剑被击飞在地,入眼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墨色长袍,连面具也是黑色,遮了大半张脸。冯程伯退了两步,正捡起剑向裴予歌挥去,便挥了个空,那男人已经将裴予歌拉开,知画被另外的人带到了外面去,裴予歌身的伤口裂开了,疼痛感让她只能半倚在这个人的身,目光有些虚浮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你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对待一个女子,也不嫌丢人!”这人声音冷漠得让人听了都发寒,他主动出击,这人便把裴予歌护在怀里,用一只手便接了他所有的招式,最后,这人将他的手腕一反,那剑直挺挺地指着他,他便大喊:“来人!!”
“别喊了,你的人都陪葬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这支军队,是他麾下最得力的军队,这次本也是带回来走个过场,杀了裴予歌后,陛下以为是乱军所杀,而他们清除了乱军,自然会受到赏赐,加官封赏!可现在他告诉他,这些人全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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