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轩定定地站在门外。
十几分钟后，沈雪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有些局促的顾明轩。
然后，她越过他，看向门内。
客厅里，我正将地上的书插回书架。
我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平静。
“沈总。”
顾明轩怯怯地喊了一声。
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等沈雪询问，我先开口。
“是我让他出去的。”
我将最后一本书放好，转过身看向沈雪。
“阿雪，你忘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了吗？”
她径直走向我，伸手想去拉我的手臂。
我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我看向门口的顾明轩。
“沈总的新助理。”
“你可以走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雪。
沈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默认了我的决定。
顾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低声应了句“好的”，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沈雪这才抱住我，语气放缓。
“阿彻，刚才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临时需要一份几年前的文件。”
“我记得可能放在这里了，时间紧急，所以才让明轩过来帮忙找一下。”
“他刚来公司不久，可能做事不太周到，你别多想。”
我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扶住她的双肩，让她正对着我。
“沈雪，这不是周到不周到的问题。”
“这是边界。”
“是唯一性。”
“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以前最在意这些了不是吗？”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
“这个地方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你难道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