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谦虚的对着床上妇人客气:“举手之劳,大婶不必客气!”
流云吃力翻开床板,从里面拿出一个蓝布小包,捧在手心轻抚片刻才递向萧静好“这便是夫人拖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东西。”
萧静好接过包袱,鼻腔酸胀,泪意再度涌起。
捧着手里蓝布包袱,这是娘留给她的东西,多年来以为那个每天背在身上的荷包便是娘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每天很小心的背,怕会磨破,有时想天天背在身上真怕很快磨破,但是如果哪天不带着又觉得不踏实,背着这个荷包就好像娘一直陪着她一样,如今才知道娘还有留给她的东西,怎么能不心涌澎湃。
正感慨见,忽觉手臂一沉,猛然大惊急唤怀里已经瘫倒的流云“云姨,云姨!”
“不要叫了,她使命完成,走的很安详!”沐沂邯背手而立,语调淡漠。
满腔疑惑,满脑杂乱,满心悲痛,此刻被他平淡到无情的语调激怒,怒气化做利剑般的眼神射向身旁这个妖异如蛇的男子。
见眼前小小人儿满脸怒色,眼神含剑般瞪视自己,他觉得没必要先就让她对自己有敌意,所以有必要浪费唇舌解释一下。
“我的人今天才找到她就已经病重之体,我施针给她吊了命,所以才能撑到现在见到你,她完成她惦记了十二年的使命,你得到你娘留给你的遗物,这是最好的结果。”
萧静好默然,谁说不是呢,云姨为了娘临终前的交托,几乎九死一生,隐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等待十几年,她这么多年是可想而知过的是何等艰难,光看这草蓬泥壁家贫如洗就知道,她独自一人,若不是为了保护遗物提防暗手,在哪不能寻个谋生的事儿养活自己,至于会这样吗。
吸吸鼻子,收起没用的眼泪,平静望向眼前男人:“麻烦侯爷能帮我安葬云姨,事后静好自会报答!”
沐沂邯敲敲门板,便听得屋外唰唰几声有人施展轻功离开,然后又跳进来四个黑衣男人,没有多余的话便要上前抬起萧静好怀里的流云,萧静好抬手拦住“云姨算是我长辈,烦劳侯爷稍等片刻,我想先给她净身,好歹让她能清爽的走。”
沐沂邯沉默退出屋外,几个黑衣人也识趣的退出。
正给流云擦遍全身,响起轻轻敲门声,萧静好上前打开门,一名黑衣人递给她一个包袱后转身便消失。
愕然打开包袱,竟是一套绛色崭新的妇人衣裙和绣花布鞋,从里到外齐全妥当。
捧着这套衣裙,心里不由对屋外那个人有所改观,那人表面懒散淡漠,出口冷冽不羁,行事步步为营,竟难得会有这样的细腻心思。
给流云换好衣裙鞋袜,挽好发髻,看着床上躺着这自此长眠的云姨,眼泪夺眶而出。
“云姨,那边没有杀戮人心算计,您苦了这么多年,静好今日送您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