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了一层干草,洒了厚厚一层枯叶。
干完一切,几人四处看看,确认没有破绽后,便进到屋内吃喝歇息。
屋内几人粗鲁笑骂,吃吃喝喝闹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趁着这个空当,必须马上出去进行下一步计划,一支针的麻药放倒六个大汉,毕竟药效时间有限。
本想拿匕首解决了几个,但真让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真下不了手。
只有想别的办法处理这几个家伙。
胆粗的萧静好这次是轻悄悄摸进茅屋里,几人横七竖八的堆在床上,地上猎户的血迹还没来得急清理,散发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捡起地上酒坛晃晃,幸好还有半坛。
又四处看看没有发现门锁,只找到一圈草绳,只得拿起绳子顺手在吃食里扯了只鸡腿然后闪身出门,带上门将门环用草绳绑了一圈又一圈,才心满意足的啃着肥鸡回到草垛。
啃完鸡腿抹抹嘴,想着自己布置的一切,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没办法,跟着阴人的主还学不到一招半式,那真是白痴外带少根筋了。
挑开包袱,拿出辛苦绣了半个多月的两件锦袍,用匕首裁成长条,然后结成七八个布球泡进酒坛,干完一切停下来,后襟没干透的汗贴着身子又开始发冷,抱起酒坛猛灌一口,烈酒下喉全身回暖,胆子更大了些,这取人性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酒可真是好东西。
看看天色,离天亮也不远了,是时候动手了。
看姑娘我不把将这几个混蛋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我就不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