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御书房与永宁帝谈至戌时三刻才跪安出宫,次日三司便得到刘韫目无王法的有力证据——私调督标军的调令,这若是在刘韫在世却算不的什么大的过失,但现在墙倒众人推,这小小一个调令就成了有心人扳倒他的王牌,于是,刘韫正式定罪,千里快马急书庐州巡抚吴道远,查抄督府,刘韫的两个儿子也被控制,削去一切官职在京等候严查,督府亲眷放逐边疆为奴,其余涉案人等一百余人推至午门斩首。
十余日后,庐州巡抚吴道远亲自上京面圣,将查抄督府后的清单上呈永宁帝,看了清单后,在巍巍大殿上,永宁帝龙颜大怒,一把甩掉了手中折子,只横眉吐出三字:“杀无赦!”
于是,刘韫的两个儿子也没能逃出厄运,次日被斩。
这是永宁帝登基以来斩的第一个封疆大吏,也是涉案人等最多的一个案子,也是章氏一族受到的最大一次打击。
那一连几日,午门广场的监斩台上的血几乎没有干过,围观的百姓眼睛已经看到麻木,最后几日几乎没有人再感兴趣,广场内外一片萧条,只余铁锈和人血的腥味在广场上空挥之不去。
有朝官试探的打听过,刘韫府里到底抄出了什么东西,让皇上龙颜大怒,但这已经成未知数,无人知道,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数,若只是银两珠宝黄金玉器,再多皇上也不会动这么大的怒,只怕其中与章氏有很大关系,皇上为顾全皇后颜面,所以将此事压下,皇后心里也有数,她的两个表兄被斩也不见她有所动静,只怕也是为自己的处境惊得一身冷汗。
江淮总督位置空缺,皇上不提无人敢提,谁此时推举人上位,那就是傻子,不禁得罪皇后还会得罪安睿候,若在以前,安睿候早已经顺利安插了自己人接替此位子,但这次皇上竟也没提,实属让人费解。
现在侯府也多了很多幕僚进进出出,这些人都是沐沂邯在几年前就招揽的人手,熟知南晏律法,在起草文案及奏则方面让沐沂邯省了很多事,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做些私事,比如说骚扰骚扰某个丫环,打趣打趣某个奴婢,呵呵,乐此不疲!
某个丫环现在像长了刺的毛栗子,因为主子觉得就她做的裤衩穿起来又凉爽又拉风,所以他最近一月的贴身换洗小裤裤就全交给了她。
萧静好每天顶着满头的针线唱着:祖母手中线,贱人身上衣,给某主子缝着小裤裤,还要抽空应付主子时不时忙里偷闲来个小骚扰。
有些日子没看到十七了,她怕沐沂邯给人家穿小鞋,试探的问过他,他笑的很欠揍的说:“你乖他就好!”
其实,沐沂邯只是在萧静好面前自动进入放松状态,皇上的态度一直让他隐隐不安,这次江淮总督空缺的事他提过,但永宁帝婉言回绝了,让此事先放一放,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沐沂邯冷冷一笑,心里想着老爷子不过是玩着所有皇帝都爱玩的制衡之术,他还在位,怎会让自己这么快把南晏玩翻。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那日在陶然居那位突然出现的南宫家主,容颜在皖南一带查了近一月,终于带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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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个转折,也算是第二卷的铺垫,呃……不出所料,该虐虐那个谁了,虐谁呢虐谁呢虐谁呢谁呢谁呢呢呢呢呢……
南宫璃是下部书的男主,先牵出来遛遛,呵呵呵呵呵
明天不更了,脑袋有点大,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