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衬托在银色的镯子上,低调中透着清贵雅致感,那黑曜石用手上拨手镯会自动打开,往下拨会弹出一条细细的长链,长链一出前端一截自动密合一段正好可握在手中,下面一段仍旧是链子,尾端是一截标形小刺,上面布满细密的暗刺,足可将人刷的血肉模糊。
萧静好非常喜欢,这个可以防身,是非常合适她的武器,十七给她的时候说是一直就有的,她才不信,十七说谎的时候鼻孔会张开,所以她一眼就看穿。
这镯子是谁送的她才不管,喜欢的东西不收下是很矫情的,送礼者不留名,那收礼者就装傻吧!
福叔穿到院子,看到她玩着手腕上的镯子,花白的眉毛一皱,上前拉了她就走。
“喂喂……男女授受不亲,老福,你干嘛?”
福叔两眼一翻,这丫头真记仇!
萧静好被他拉到杂物间,见他在一个大木柜里捧出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嘴里还在嘀咕:“咱家有好东西,你尽收些破烂玩意!”
他先打开一大盒子,萧静好凑过去一看,一个纯金的新娘凤冠躺在绿绒锦盒中,凤尾步摇轻轻颤动着,散发着夺目的光辉。她眼睛直了,真漂亮,真贵气,真……
“福叔,这哪来的?这可是皇家身份的新妇才能佩戴的凤冠!”
福叔得意的呵呵一笑,又在盒子夹层抽出一方信笺递给她。
萧静好打开一看,上面字迹清晰:先慈新冠,予卿随之,月恒日升,一霄一夕,吾当如期,但望卿安,扶舟共渡,一方水湄,亦安吾心。
“哪个傻子写的?”萧静好扬扬信纸,福叔一愣一“啊?”
“送个凤冠就行了?还让人家黄花大闺女等着他,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只想着让他自己安心,这样的男人最可恨!”她又打开信扫了一眼,“两地分别本该难掩悲伤,这人居然还能把字写的这么风*骚,看来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女子注定被骗,空等一场!”
她自言自语说完,眼睛一亮,问一旁呆若木鸡的福叔:“这女人是谁?我们家的吗?亲戚?我娘?姑母?小姨?”
“不会是榕儿吧!”萧静好张大了嘴巴,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榕儿,她是三爷的侍女,最有可能会被哪个王公子弟欺骗感情。
不行,要去骂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