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挠到脸上痒痒的,呼吸如此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片刻就蒸腾起了暖湿的气流,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换得身边人一声忍痛的低呼,萧静好一听不好,忙转头要看他的伤,这一转头间唇却擦到一抹柔软,昨晚欣赏过的那粉菱般的唇在她脑中惊然一掠,唰的一下,她又红了脸,手一抬想把他推开,那知手一撑只听他又是一声闷哼,暖暖的鼻息扑在她的手心,萧静好要崩溃了,她唰的一下收回手,老老实实的不敢在有任何动作。
身边人喘了口气,似乎终于无法忍受咬牙质问:“你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整我?”
“我,我,我……”萧静好汗颜。
“哐”门终于被大力退开一条缝,各种叫骂争吵的嘈杂声更加响亮。
被子里两人一惊,沐沂邯正要掀被跃上横梁,萧静好低喝:“来不及了!”
随之他就被萧静好一把塞进被子里,听到衣襟扯落的声音,又听到她惊惶的大声娇喊:“啊——”
门外盛王府的侍卫已经推开了门,见到屋内光影昏暗中,一个女子披头散发扯着被子,光滑的肩隐隐若现,一时间都尴尬的杵在了那。
萧静好扁扁嘴,抽了几声便凄厉的大声哭道:“天哪,要奴家以后怎么见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