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却不屑与你结盟。”沐沂邯收了收手中长鞭,能听到骨节咯吱的响,他道:“你挑我可挑完了,满意了,我也是有要求的,就你?”他嗤笑着反手拍拍盛王的红脸,“跟掉入茅坑的乌龟没两样,一张嘴吐出的都是屎,可别平白污了我!”
暗处有人忍不踪嘿笑了,觉得自己主子学会了说脏话比以前可像人多了。
萧静好和元纪相视一看,没忍住一下子笑喷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长鞭卷起盛王,她的心里舒了口长气,知道他放弃了在别苑继续潜伏,但他的那句‘辱我者可恨,辱她则该死’又让她心情复杂,感动震惊之余,想的最多的却是他苦心潜入,先受伤,后服毒,到最后竟只是为了盛王一句辱她的话而放弃。
从盛王别苑如此大的排场来看,斥尘衣对这个大哥的容忍可谓是全在亲情,可他却在方才真的动了怒,那一剑不是再是做戏直刺沐沂邯眉心的那一剑,而是灌注了真气绝杀的一剑,为了她,一句话,将自己重视的亲情斩灭,若没有沐沂邯的那条长鞭在先,他是否会因亲手刺入兄弟皮肉骨髓的那一剑一起刺破自己的心,随着兄弟的命丧而流尽心头血。
还有一直护在她身旁的元纪,她方才也看到了他的愤怒,已经踏出的右腿却在最后那一刻收了回来,默默的选择护在了她身旁,不是出于有没有维护她的立场,而是他承诺过救她出去,要为她护出永远安全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