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这温家次女的蠢不可及,娇惯跋扈。
这边萧静好笑了,道出了几位大人的心声,“你爹爹可真忙,带军打仗完了闲赋在家也享不了清福,还要为了你抢府尹大人的官务,我看这燕京有了你爹爹,什么九城巡捕,什么燕京府尹,甚至是刑部都可以取消了,他一人足可让燕京城长治久安。”
几个大人暗自笑了笑,温寒樱正要说话,只听给她搜身的护卫突然一声“哎哟!”
吴有廷首先上前一看,那护卫手掌上戳着根银针,几滴血珠已经涌了出来。
温寒玉脸色刷的一下子惨白,“怎么会……怎么会……”她目光射向萧静好,怒道:“是你害我?”
萧静好笑了笑,给她一个你很蠢的眼神。
她当然蠢,不蠢怎么会在春庭月吃过一次亏这次还要上一回当,不蠢怎么会在对别人下手后,在凶器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诬陷被害者,不蠢怎么会先没想到萧静好那么胸有成竹的拉她下水一起被搜身,不蠢怎么会让银针出现在自己袖囊里却浑然不知。
温寒樱晃了晃,脑中突然闪现方才在马上的最后一刻,她被吓得闭上了眼睛,原来萧静好亮针的第一下是假,在自己闭上眼睛后才是真的动作,将银针射到了她的袖囊上,可最后对方指尖的寒芒又是什么?
温寒樱永远也想不到,萧静好最后亮给她看的是手中握住的银链,让她以为银针还在自己手里,所以才敢现场栽赃。
此时无比的愤怒和痛恨袭上温寒樱的心头,如果眼睛可以杀人,那么她会将眼前人一刀刀的放干净全身的鲜血。
久久不语的兵部尚书乌有廷,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