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对半,还有一半你要想戳可以现在立刻马上解决,若不想戳便给戳过的这一半一个说法,要不一起去燕京府衙,要不就去你家,或是私下解决你好我好大家好,在下觉着简简单单意思意思就够了!”
他手肘撑在膝上,拇指搓着食指,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肤色柔和如玉般细腻,一双贵气优雅的美手,却做着泼皮无赖的动作,这种不协调成分不亚于让他一本正经的不苟言笑,严肃端重的丁是丁卯是卯。
装死装得有气无力的沐悉听到主子的话不由得“嗯?”了一声瞪大了眼睛,觉得主子这话怎么听怎么堵心,其恶劣程度令人发指,下次再干这坑蒙拐骗忽悠人的活计,一定和他换个角色,这台词换自己说看看他是怎么想。
——呜呼哀哉,跟错了主子的悲哀!
楼上人噗呲一笑,觉得他演起江湖泼皮还是挺像的,他这样狠狠的给了温寒樱一个教训,好歹让自己心情好了一些,闹到这里也就够了。
地上抱着头的温寒樱抬起头,看向沐沂邯,她不相信眼前这个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的男子有这么好说话,她已经被他整得声名狼藉,难道他做这些只是要骗点银子?看他一身衣着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光看周身气质便知绝非一般富户,怎么看他也不会是简单要几个钱花。
她抹抹眼泪,愤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