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进会试,我可不想在多等一个六年。”萧静好一脸急色,趴上桌子凑近沐沂邯,“咱们这已经有了五个人,这一甲前三已经是要争得头破血流,要再来一位高手我的胜算更小,几位兄台往前面一排,兄弟只怕连三甲都进不了。”
她这话一问,旁边几个人都放下了酒杯,等着沐沂邯的回答。
人人都想争一甲,况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他的考生他们未必都放在眼里,盛王安排他们来参加,许诺只要进一甲或二甲前五名才能授营职,其余的授卫职,营职当然要好多了,直接带兵擢升的机会要比皇宫侍卫大得多。
“几位莫急。”他挥退了几个姑娘,敲着桌面,道:“他想一人独大,也得问问我们不是?先挤出脓包让他藏不得躲不得,探好了底细才能知己知彼。”
“怎么挤出他?”几人眼睛发亮的看向沐沂邯。
“挤他是挤不出的。”沐沂邯笑一笑,“得挤该挤的人。”
其他几个人还没会过意思,那个王姓男子冷冷一笑,道:“沐公子莫要开玩笑了,这玩笑可开不得。”
“也对。”沐沂邯一点也不介意,犹自一笑,一把拖起萧静好,道:“今日也乏了,表弟就上为兄那去歇一晚吧。”
萧静好“哦”了一声,跟上他,两人在门边告了辞,丢下面面相觑的几个人,自顾自出了门。
里面传出姓路的江湖人的大嗓门:“我先回客栈去睡了。”
姓王的说:“便当今日没这事的吧,咱们各自回客栈歇息去。”
两人一路下楼,一路上的姑娘朝这边痴痴的看,两位老鸨殷勤的跟了上来,也不敢靠太近,丢开着两步将他们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