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便是找出盛王的暗棋,可他为了解软香散内力被制,沐悉不在他身边,如何能让他为了自己以身试险。
那颗解药暂时能让他动弹不得,自己的血解去他的毒最起码要到三个时辰后才能发挥效应,到那时,也许自己已经将一切搞定,而他,应该能放心回南晏了。
这一路,他已经帮了自己太多,若让他带着牵挂不死心的走,对他而言,又会是多少个相隔两地,无比难熬的漫漫长夜。
彻底死心,才能不被过往的一切困扰着忘记他自己该走的人生,他那么斐然卓绝的一个人,不该被任何人任何事羁绊,何况,是一段终究没有结果的感情。
来到望京客栈,天色已经大亮,萧静好绕到后门栓了马,这一大早。
正是客栈最忙的时辰,后院打杂的杂役们喂马的喂马,栽菜的栽菜,忙出忙进的闹哄哄。
她趁着没人注意,跃上了后院的马厩的草棚顶,听着杂役们边干活边说闲话。
香纤纤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都会吸引男人的注意,男人们在私下底,自然喜欢谈论着这样的女人,吃不到用嘴巴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这种女人,要按萧静好的性子,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揍她个服服帖帖再来谈事,但她的那个傻大个师侄却是个难对付的,一身好武艺,要说硬干,她肯定是要吃亏,所以只能来暗的。
果不其然,有人谈到了天字三号房的风骚美女香纤纤,寅时天没亮时带着她师侄回客栈,让小二在辰时二刻将早餐准时送到她房间里。
好机会!
她自棚顶跃下,由前门大摇大摆的进了客栈。
因为武举会试的原因,现在城内大小客栈住满了客人,一楼大堂内此刻都是用早餐的客人,店内小二忙的团团转,萧静好一步不曾停留的窜到三楼,前面一个端着托盘的小二正要敲开天字三号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