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把自己关在房中骂娘?
这个分析最合情合理。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撇撇嘴巴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啊!
房内爬了几百回终于软酥酥爬起来盘膝而坐的某人,试着用调息内力冲破积郁在丹田的那团软绵绵的气,第三十八次失败,他不禁又狠狠骂了一声。
娘的!
他试图找些更恶毒的字眼来排解心中的郁愤,但找来找去他发现自己就只会这么一句,还是从那混账女人的日常用语里学来的。
混账女人!
她居然学会了使诈,还用这样迂回的法子,能不动声色的阴到他,让他动弹不得的瘫上三个时辰,抓到了她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咳咳,这里指的是衣服。
——萧静好,等着碎尸万段把你!
“奶奶的!”
某人终于找到一句更厉害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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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萧静好揉揉鼻子,灌了口茶,问桌子对面香纤纤:“到底是不是这个客栈?你怎么确定的?”
香纤纤拿着茶杯放在唇边,盯着客栈走道出进的人,轻声道:“应该不会错,我在水师驻地见过那人,经常和盛王同出同进,前几日看到他出入这个客栈,我猜想就是他。”
“原来你不能肯定是他呀!”萧静好不免泄气。
”诶,他出来了!”香纤纤眼睛一亮,拉了萧静好跟上。
两人远远跟着那人出了客栈,那男子身材高挑,一身汉人服饰看不出任何区别,不过从他的步伐和两脚点地的姿势来看,武功确实很高,路锡兰都未必是他的对手。